孟雲莞也不尷尬,理直氣壯地說,“誰盯著你們了?王府這麼大,湊巧碰上了而已。”
她是打死不會承認的。
凌朔的笑容無奈起來,他把她擁在懷中,輕輕地問,“吃醋了?”
“沒有。”
這句話很明顯是在賭氣。
可從孟雲莞嘴中說出來,竟真像是沒有似的。
凌朔低低地嘆了一聲,“雲莞,她對我有恩。”
孟雲莞指尖輕輕一顫,她靠在凌朔懷中,將洶湧的思緒掩於眼底。
她沒有再多問。
因為她知道,問了他也不會說。
說到底這是王府的地盤,顧千棠一言一行逃不過她的眼睛。只要不真出什麼亂子,她便暫且容著顧千棠幾日。
顧千棠確實沒有明著出什麼亂子,可這幾日學堂的氛圍顯然不如從前。
先是因為陳家女借了王家女的墨硯忘還,隔日卻出現在了李家女的書案上,於是三個姑娘小小的爭執了一番。
沒過幾日又因為李家女的羊毫筆寫不出來,往外甩墨的時候不小心甩在了張家女的衣領上,於是又發生了一次矛盾。
其實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可隔三差五的傷和氣,總還是擾了姑娘們唸書的心神。
孟雲莞知道了此事,想了想,問,“這兩件事可有顧家小姐的手筆?”
季舒還擔任著學堂的夫子,這些人每天都在她眼皮底下,聞言,搖了搖頭說,“確實看不出和顧小姐有關。”
“顧小姐自從進學堂以來,每日晨起點卯,晚歸告退,課業完成的也十分認真,確實是用心在學的。”
季舒也看出了些王妃和顧小姐之間的暗流湧動。
可她作為顧千棠的夫子,見她學習認真,便不想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學生。
於是她憑著自己的感覺說了。
孟雲莞聽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聽起來似乎確實和顧千棠沒關係,但她著意打聽過,那墨硯可是顧千棠送給王家姑娘的。
究竟是秋毫無關,還是隱於幕後?
“王妃,這件事情,您要管麼?”季舒走後,淺碧小心翼翼地問她。
“管,當然要管。”
淺碧欲言又止,“可顧小姐明面上挑不出錯處,又有那樣高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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