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多傑說。
老韓站起來。
“從今天起，你是正式的了。”多傑轉過身，看著他，“工資漲了，社保有了，退休以後有養老金。但活兒還是一樣的活兒——巡山，救人，守著這片地方。”
老韓點頭。
“幹得動？”
“幹得動。”
多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韓維林同志，歡迎正式。”
老韓看著那隻手，看了兩秒。然後他握上去。
手很粗糙，全是老繭。但握得很緊。
門簾掀開，扎措的腦袋探進來。
“隊長！老韓！吃飯了！今天燉羊肉，白及從縣裡送來的！”
他看見兩個人握著手，愣了一下。
“你們......幹啥呢？”
多傑鬆開手，往外走。
“老韓入編了。”他說，“從下個月開始，拿正式工資。”
扎措愣在那裡，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入......入編？”
老韓從他身邊走過去，低著頭，步子有點急。
扎措一把拉住他。
“老韓！你打過羊也入編了！”
老韓被他拽得一個趔趄，站住了。
“嗯。”
“真的？”
“真的。”
扎措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的臉，看著他那雙攥著紙的手。
然後他一把抱住老韓。
“給嘿嘿！老韓入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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