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輛蒙著厚厚塵土的大巴車搖搖晃晃駛入瑪治縣中學的土操場。車門開啟時，揚起的灰塵在高原刺眼的陽光下像金色的霧。
第一個下車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寸頭，臉上有道從眉骨斜拉到下巴的傷疤。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87式作訓服，沒有肩章，但站姿筆挺得像棵青松。他環視了一圈簡陋的操場，然後朝走過來的多傑敬了個禮。
“陳氏集團專項行動隊隊長，趙鐵柱。”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北方口音，“奉命帶隊前來支援。實到兩百零三人，含指揮組三人，其餘二百人人為步兵戰鬥人員。”
多傑伸出手：“瑪治縣副縣長，巡山隊隊長，多傑。歡迎。”
兩人握手時，多傑能感覺到對方手掌上厚重的老繭——那是長期握槍留下的。
第二輛。第三輛......十輛大巴依次停穩。車門陸續開啟，穿著統一作訓服的人員魚貫而下。沒有人喧譁，沒有人亂走，下車後自動按車列隊。不到十分鐘，操場上站滿了人。
趙鐵柱從懷裡掏出一份清單遞給多傑：“裝備清單。請驗收。”
多傑接過，白菊和桑巴湊過來看。清單是手寫的，字跡工整：
武器類：
81-1式自動步槍 150支（配彈45000發）
79式狙擊步槍 4支（配彈400發）
85式衝鋒槍 30支（配彈9000發）
54式手槍 40支（配彈4000發）
67式木柄手榴彈 20箱（每箱30枚）
裝備類：
87式冬季作訓服 200套
GK80頭盔 200頂
81式防彈背心 80件
望遠鏡 20具
指北針 200個
單兵急救包 200個
迫擊炮班：
82式迫擊炮 8門（編號從87001至87008）
炮彈 480發（高爆彈400發，照明彈50發，煙幕彈30發）
炮隊鏡 5具
炮長指揮器材 5套
多傑抬頭看向操場角落。八門82式迫擊炮已經卸下，用綠色帆布蓋著，但炮管和底座的輪廓清晰可見。八個炮班人員正在檢查裝備，動作熟練而安靜。
“炮班都是現役的？”多傑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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