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們來之前，咱們得先做準備。”
陳星看著他。
“什麼準備？”
“馮克清那個人，得先盯住。他住哪兒，在哪兒上班，每天幾點出門，走哪條路，晚上幾點回去，身邊有沒有人跟著——這些都得摸清楚。”
陳星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有辦法？”
“有。”趙勇說得很肯定，“我手下安排兩個兄弟，先去天多蹲著。不驚動他，就遠遠盯著。把情況摸透了，等那三個人到了，直接下手。”
陳星看著他。車裡的光線很暗，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他能看清——是那種辦過事的人才有的冷靜。
“多久能摸清楚？”
“一週差不多。正好那三個人到的時候，情況也摸清了。”
陳星沉默了幾秒。
“你的人可靠嗎？”
“可靠。”趙勇說，“也是退伍的，跟我很多年了。嘴嚴，辦事穩。”
陳星點了點頭。他往後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遠處博拉木拉的雪山已經完全隱沒在夜色裡，什麼都看不見了。
“行。就這麼辦。”
趙勇發動了車子。
“陳總，我送您回去。”
車開到院子門口，陳星下了車。
趙勇從車窗裡看著他。月光照在陳星臉上能感覺到一種很沉的東西壓在他身上。
“陳總。”
陳星迴過頭。
“嗯？”
“那三個人到了，我我安排好了來見您。”
陳星點了點頭。
他轉身往院子裡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沒有回頭。
“趙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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