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槍聲在山窪裡炸開，在山谷間來回迴盪。遠處那塊白石頭火星四濺。
趙勇走過去看了看。子彈打中石頭左下角，崩下來一小塊。
他走回來，換狙擊槍。
裝上瞄準鏡，趴在皮卡的引擎蓋上。瞄準鏡裡，那塊石頭的紋路清清楚楚，連石頭上的苔蘚都能看見。
他瞄準石頭正中間，扣動扳機。
“砰——”
走過去看。石頭正中間被打出一個白印子，比步槍打的深多了。
趙勇點了點頭。
手槍也試了。二十米，打在老羊皮立的一塊木板上。第一槍，正中。第二槍，挨著第一槍的彈孔。第三槍，擠在一起。
試完了，趙勇把槍收起來，放回袋子裡。
老羊皮蹲在旁邊抽菸，看著他把拉鍊拉好。
“滿意？”
趙勇站起來。
“多少錢？”
老羊皮吐出一口煙。
“步槍一支八千，兩支一萬六。狙擊槍一萬五。手槍一支三千五，三支一萬零五百。子彈另算，一共五千。統共四萬六千五。抹個零頭，四萬五。”
趙勇從懷裡掏出兩沓錢，遞給他。
“點一下。”
老羊皮接過來，一萬一萬地數。數完了，揣進懷裡。
“下次有需要，還來找我。還是這個地兒。”
趙勇看著他。
“這些東西，能查出來嗎？”
老羊皮笑了。
“查？拿什麼查？管子是我自己磨的，槍身是我自己車的，子彈是我自己裝的。沒有號，沒有檔，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知道這是從哪來的。”
他指了指四周的山坡。
“這地方，我待了二十年。來的人都是打獵的，沒出過事。”
趙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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