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
“喂。”
“陳總，天多那邊有訊息了。”
趙勇的聲音。
陳星沒說話，等著。
“公安局把案子掛了。查了七天，什麼都查不到，就不查了。”
陳星點了點頭。
“還有呢？”
“林培生給孟耀輝打電話了。說過幾天會有人接手煤礦，讓孟耀輝以後聽那人的。”
陳星的眉頭動了一下。
“接手？”
“對。馮克清沒了，煤礦還得開。換個人管而已。”
陳星沉默了幾秒。
“知道是誰嗎？”
“還不知道。孟耀輝那邊也剛接到通知，那人過幾天才到。”
陳星看著遠處的雪山。
雪山靜靜地立在那兒，什麼表情都沒有。
“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站在窗邊。
陽光從雲層裡鑽出來，照在雪山上，泛著淡金色的光。
他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身下樓。
樓下，扎措和桑巴正在鬧。
扎措非要給摩托車換輪胎，說那個輪胎花紋都快磨平了。桑巴蹲在旁邊檢查了半天，說還能跑五千公里。兩個人誰也不服誰，吵得院子裡的狗都跟著叫。
老韓蹲在牆根底下曬太陽。他眯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什麼。
賀清源坐在氈子上，靠著牆。措姆在旁邊給他倒茶，倒完了也不走，就坐在他旁邊，兩個人隔著一尺遠的距離，誰都沒說話。
陳星走過去，在賀清源旁邊坐下。
措姆遞給他一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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