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走吧。”她說，“咱們出去。這破閣樓待著多憋屈。”
她輕輕拍了拍馬背，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馬不動了。
江眠回頭，看見它站在原地，西條腿像釘在地上一樣。
“怎麼了？”她問，“不想走？”
馬歪了歪頭。
然後前腿彎曲，整個身體伏低下來。
那姿態，像是在邀請。
江眠眨眨眼。
“你是讓我……騎上去？”
馬的耳朵動了動，尾巴輕輕甩了一下。
江眠猶豫了一秒。
就一秒。
然後她爬了上去。
馬背比想象中寬，坐著還挺穩。
她一手抓著鬃毛，一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整個人晃來晃去。
馬站起身。
然後——
翅膀展開。
“唰”地一下，像兩扇巨大的白色屏風從身體兩側升起。
翼展至少三米。
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見，在昏暗的閣樓裡泛著淡淡的光，像月光織成的綢緞。
江眠還沒來得及感嘆——
猛地一振！
“啊——！”
她驚叫一聲，雙手死死圈住馬的脖子，整個人被帶著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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