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今晚加菜。蘇萊曼醫官要來吃飯。”
可可的環形光帶愉快地閃了閃。
“收到。己更新晚餐選單。請問蘇萊曼醫官是否有飲食禁忌？”
蘇萊曼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沒有。麻煩可可了。”
“那走吧！”
江眠拍了拍可可的機械臂，示意它拎好籠子，隨口回著蘇萊曼
“回去先把這倆安頓好，我再把外骨骼換下來給你調。”
她轉身往出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望天的卡修斯。
“你今天辛苦了，”
她語氣真誠，
“被巖獸帶坑裡，摔得很痛吧？好好休息，實在不行可以去躺躺醫療艙。”
卡修斯的手從頭髮上放下來，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江眠己經轉過身，和蘇萊曼並肩往外走了。
可可拎著籠子跟在後面，白毛松鼠蹲在籠子頂上，回頭看了卡修斯一眼，嘰了一聲，像是在說“拜拜”。
卡修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出口。
風從停靠區的通風口灌進來，吹得他的頭髮往腦後飄。
“……該死的，”他小聲罵了一句，“又是躺醫療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蘇萊曼隨手拋過來的作戰服，合身得過分，又抬頭看了看出口的方向，己經沒人了。
“怎麼用完就丟。”他嘟囔了一聲，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風從停靠區的通風口灌進來，吹得他剛壓平的頭髮又翹了起來。
他伸手按了按，沒按住，乾脆不按了。
那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出來的尾巴在身後晃了一下，耷拉著，尾巴尖拖在地上，在灰白色的地板上畫出一道淺淺的弧線。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醫療艙的方向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從口袋裡摸出光腦，點開和江眠的對話方塊。
游標在輸入框裡閃了閃，他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把光腦收起來，雙手插進口袋，低著頭，慢吞吞地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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