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經歷過那些事情。
只不過是以蘇萊曼這個當事人的視角。
“蘇萊曼醫官,”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低到像是怕驚動什麼,“你的畸變。”
她深吸一口氣。
“我替你梳理畸變吧。你知道我的能力,我可以——”
“不必了,嚮導小姐。”
蘇萊曼看向江眠,無比認真的回道。
他像是看出了江眠的無聲的堅持,幾秒後,再次開口。
“真的不必麻煩嚮導小姐。”他又說了一遍。
江眠看著眼前這人,腦子裡有很多問題。
為什麼?你不想治好嗎?你不想回家麼?還是說...你即便治好了,也沒有家可回了?
那些問題擠在喉嚨裡,一個都出不來。
蘇萊曼像是看穿了她的疑問。
他垂下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我需要留在猶它邸。”他的聲音很平靜,“我還沒有完成的使命任務。我還沒有找到能夠一次性解決所有哨兵畸變的辦法。在那之前”
他抬起眼,看著她,碧綠的眼眸裡有光,像是在重複著某種承諾,對別人,也是對自己的,
“我的畸變值,不會降低。”
江眠的腦子裡忽然響起了夢裡大皇子的聲音
“你的畸變,這樣,很好。保持住。別讓我發現你有一天降下來了,蘇萊曼。”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是不是那個大皇子威脅你?他不讓你降下來?他拿什麼威脅你?流浪者號?那些人的下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激動。
她只是一個F級嚮導,他是猶它邸的首席醫官。
他們只是事,但此刻她的過分擔心,簡首不像是在關心一個同事。
她此刻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想起夢境裡的那個小孩
挑上桌子,一遍又一遍地說,
“我做的湯是全星球最棒的”
和她過分真情實感的反差相比,蘇萊曼一開口,幾乎像顛倒了兩人在流浪者號上的關係,倒像是他此刻在哄一個不太聽話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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