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愣了一下。
「所以？」
「所以您這話要是讓負責人聽見，他大概會親自開星艦來接您。不，開傳送陣。二十西小時待命那種。」
江眠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打字：「別別別，我還沒那麼厲害。就是……有個想法，想試試。」
「那您打算什麼時候試？我們這兒有的是志願者。您要是點頭，我現在就讓他們排號。」
「等我忙完這陣。議會和嚮導協會的人走了之後，如果我還活著，沒被他們抓走關起來做研究」
「他們不敢。」塞壬打斷她，語氣篤定，「亞特蘭蒂斯集團的律師團隊在帝國最高法還沒輸過。您要是被關起來了，我就起訴他們非法拘禁跨種族醫療合作方。拖個三年五載的，他們受不了。」
江眠笑出了聲。
「塞壬，你這是在教我碰瓷？」
「我在教您怎麼用好自己的朋友。」
這句話讓江眠的手指頓了一下。
江眠笑出了聲。
「塞壬，你這是在教我碰瓷？」
「我在教您怎麼用好自己的朋友。」
這句話讓江眠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正要回復，塞壬的下一條訊息己經彈出來了。
「那個……嚮導小姐，其實有件事我一首沒跟您說。」
「？」
「您還記得我跟您提過，亞特蘭蒂斯集團的律師團隊在帝國最高法沒輸過的事吧？」
「記得。」
「那我再跟您說一個事。您別覺得我小題大做。」
江眠看著對話方塊上方“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了好幾下，塞壬才把訊息發出來。
「我聽說議會和嚮導協會都要派人來猶它邸。我怕到時候場面不好看，就……請了幾個同事，開了幾艘星艦過來，在外面待著。萬一有什麼事，至少能幫您撐撐場面。」
江眠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就是……您拉開窗簾看一下。猶它邸外圍那些星艦裡，有幾艘深藍色的，塗裝帶貝殼紋路的，就是我們集團的。」
江眠從沙發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
窗外還是黑的。密密麻麻的星艦像一群蹲在屋頂的烏鴉，把人工日光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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