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有事隨時聯絡我。”
然後轉身,朝會客室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平時快了很多。
江眠蹲下來,低頭看著地上那個被綁成粽子的人。
金色的豎瞳還半閉著,睫毛垂著,額心的血痕還沒幹透。
她在琢磨,怎麼把這個人從地上弄到她的疏導室去。
“西索科。”
“嗯。”
“你幫我把他扛過去。”
西索科頓了一下。“……扛?”
“對。”
西索科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蜷著的人,又抬頭看了看江眠。
他從牆邊首起身,走過來,彎腰,單手把那個被捆成粽子的人撈了起來,像拎一隻睡著了的貓一樣,拎在手裡。
“走吧。”。
三個人沿著走廊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西索科拎著那個被捆成粽子的人走在最前頭,那人垂著頭,黑髮遮了半張臉,呼吸還是淺淺的,像一隻被人拎著後頸的貓,全程沒醒過。
天台那邊,凌羽蹲在邊緣,看著下面的走廊裡那一行人往主塔方向走,緩緩出了一口氣。
“……總算搞定了。”他收起翅膀,尾羽還散著,像一把沒來得及整理好的掃帚。
他揉了揉自己被火焰燎得還有點發燙的頭髮,決定暫時不去想他現在看起來有些前途未卜的未來。
朱利安站在他旁邊,紅髮被頂樓的風吹亂了幾縷。
他收回目光,理了一下那件紫色西裝外套的領口,朝樓梯口的方向走了兩步。“我就不湊熱鬧了。”
他說,“議會的人還在下面,現在露面等於給自己找事。”
凌羽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這就走?”
“我從來沒來過。”朱利安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下了樓梯,消失在陰影裡。
與此同時,猶他邸防護屏障那道被龍火撕開的裂口還在無聲地擴大,邊緣的能量紋路像被撕碎的紙邊一樣翻卷著。
裂口外面,塞壬那艘深藍色的星艦正在全速推進,艦艏的裂紋己經蔓延到了舷窗邊緣,但他沒有減速的意思,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道正在擴大的縫隙,手指扣在操縱桿上。
就在他的艦艏即將從那道裂口中切入猶他邸領空的瞬間,裂縫消失了。
像有人把一道拉鍊猛地拉上了,那些散逸的能量紋路重新聚合、收攏、穩定,整面屏障恢復如初,嚴絲合縫,連一絲縫隙都沒剩下。
塞壬的手指猛地攥緊,操縱桿在他掌心裡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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