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只是一邊面無表情的捏碎這堆白骨，一邊感嘆。
“你們還生氣上了？”
凌夜沒有再理會這堆白骨的反應，她走向顧盼兮。
顧盼兮臉上還掛著那種詭異的笑容，幾根骨指正在她臉頰上輕輕撫摸。
凌夜伸出手，抓住那幾根骨指，狠狠捏碎。
然後抓住纏繞在她西肢上的白骨，一根一根，全部捏碎。
顧盼兮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睜開眼睛，眼神從迷濛到茫然，從茫然到清明。
“凌姐？”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我剛才好像看到我娘了…”
凌夜沒有回答，她走向韓錚。
韓錚身上纏繞的白骨最多，尤其是脖子上那根，己經勒出了一道紅痕。
凌夜抓住那根白骨，捏碎。
韓錚猛地抬頭，大口喘氣，他的眼眶有些紅，但什麼都沒說。
凌夜走向蕭振嶽。
他身上的白骨密密麻麻，像是被重點照顧的物件，凌夜也是一根一根地全部捏碎，感覺像是在捏妙脆角…
蕭振嶽睜開眼睛時，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看了凌夜一眼，沉默了一息。
“…謝謝。”
凌夜沒理他，她走向秦烈。
秦烈整個人被白骨包裹，只剩一張傻笑的臉露在外面。
凌夜看著他那張臉，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
這孩子怎麼這麼傻，想當初見第一面可他還不是這樣的…
然後她開始捏，捏到一半，秦烈醒了。
“咦？”他眨了眨眼，“我怎麼在這兒？”
沒有人回答他，等凌夜捏碎最後一根白骨，秦烈終於完全掙脫出來。
他坐起來，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剛才我好像看到我師尊請我吃飯了…”
顧盼兮在旁邊小聲說：“我看到了我娘。”
韓錚沉默著，蕭振嶽也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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