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西半邊的建築大半被毀,需要重建。被魔氣侵蝕的土地需要淨化,否則種不了莊稼。
還有那些逃難的居民,需要安置,需要安撫,需要重新分發糧食和物資。
師兄師姐們拍著胸脯把這些活全攬了下來。
“你們三個玩去吧!”拎銅錘的師兄大手一揮,“這兒有我們呢!”
凌夜也沒客氣,她確實不擅長這些——讓她殺人她行,讓她修房子種地,還是算了吧。
她每天在鎮子裡閒逛,看看師兄師姐們修房子,看看他們淨化土地,看看他們分發糧食。
偶爾幫把手,搬幾根木頭,拎幾袋糧食。
大多數時候,她只是坐在鎮子口那塊大石頭上,曬著太陽,摸著窮奇,看著遠處那條通往東瀾王朝的路。
韓錚有時候會站在她旁邊,也看著那條路。
他不說話,凌夜也不說話。兩人就那麼站著,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看著同一條路,想著不同的事。
蕭振嶽有時候會跟過來,站在另一邊。他不知道韓錚的事,也不知道凌夜在想什麼。
他只是跟著,沉默地跟著,像一面安靜的影子。
第三天,凌夜從石頭上跳下來。
“走吧。”
韓錚看著她。“去哪兒?”
凌夜沒有回答,她像看傻子一樣看了韓錚一眼,然後回頭看著那條路。
路的盡頭,是東瀾王朝,韓錚的家鄉。
韓錚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點了點頭。
蕭振嶽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打啞謎似的對話,一臉茫然。
他看看凌夜,又看看韓錚,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咽回去了。
算了,跟著就行。
他默默開啟一鍵跟隨模式跟了上去。
三人沒有和任何人告別,只是趁著清晨的薄霧,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鎮子。
凌夜走在最前面,韓錚跟在她身後,蕭振嶽走在最後,誰也沒有說話。
走了很遠,凌夜回頭看了一眼,鎮子己經在晨霧中模糊了輪廓,只有祠堂的屋頂還隱約可見。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窮奇趴在她肩頭,尾巴一甩一甩。它忽然開口,懶洋洋的。
“那個周老頭,查出來魔族暴動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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