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顧盼兮從自己身上扒下來，上下打量了一眼。
“金丹三階？”
顧盼兮咧嘴笑。“嗯！三階中期，厲害吧！”
凌夜點頭，又看向秦烈。
秦烈站在那裡，周身靈力沉凝如嶽，比幾個月前又厚重了幾分。
“金丹西階巔峰。”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但藏得很好。
凌夜又點頭。然後她看了看自己身後那兩個人。
韓錚站在那裡，沉默如石，護臂藏在袖子裡，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息，比以前深沉了許多。
金丹五階初期，龍氣滋養了幾個月，他的修為漲得很快。
蕭振嶽靠在馬車旁，姿態隨意，但那股凌厲的劍意，比以前更加內斂，更加危險。
金丹三階巔峰，他結丹比所有人都晚，但修煉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顧盼兮的目光從韓錚身上移到蕭振嶽身上，又從蕭振嶽身上移到凌夜身上。
她的嘴巴慢慢張大。
“金丹七階…金丹五階…金丹三階巔峰…”
她一個一個地數，聲音越來越小。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金丹三階中期。
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長，很無奈。
“我怎麼又成最弱的了。”
凌夜看著她那張圓圓的，寫滿了不甘心的臉，嘴角彎了一下。
“術業有專攻。”
顧盼兮愣了一下。
“你煉的丹，比你的修為值錢。”凌夜說。
顧盼兮眨了眨眼，然後嘴巴咧開，笑得像一朵花。
“也是！”她挺了挺胸，瞬間恢復了精神，她挽住凌夜的胳膊，拉著她往馬車那邊走。
“走走走，上車，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我跟你說，我師尊給我特訓的時候可狠了，我差點沒被練死。還有我煉了一爐新的丹藥，效果特別好，等我回去拿給你看——”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聲音像一隻歡快的麻雀。
凌夜被她拉著走，沒有掙開。
韓錚跟在後面，目光落在那隻挽著凌夜胳膊的手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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