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征的眼神冷了下來。
“不管她是蠢還是壞，這個人都不能放在外面了。”
“她一家人，都得帶回來問清楚。”
周鐵柱說完這句話，看了一眼窗外青山村的方向。
“我去安排。”
時間眨眼又過去一天。
清晨六點，青山村。
兩輛軍用吉普停在村口，輪胎上沾滿了泥漿。
八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列隊而出。
整個村子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裡。炊煙剛起，公雞才叫了第一遍，幾戶早起的人家開啟門，看到這陣仗，手裡的洗臉盆差點沒掉地上。
周鐵柱穿著全套軍裝，走在最前面。
身後跟著方遠征和西名戰士。
他們徑首走向陳家老宅。
腳步聲驚動了院子裡正餵雞的張秀娥。
她抬頭看見一排綠色的軍裝和黑洞洞的槍口，筷子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雞食盆翻了，玉米碴子撒了一地。
“你們……你們幹啥……”
沒人回答她。
周鐵柱抬手一推院門。
王桂花正坐在堂屋裡喝粥，看見闖進來的軍人，嘴裡的粥還沒嚥下去。
“王桂花。”
周鐵柱站在堂屋門口，說出的每個字都像釘子。
“涉嫌向境外敵對勢力洩露軍事機密情報，現依照相關條例，對你進行調查審問。”
“帶走。”
粥碗啪地碎在地上。
王桂花的臉在那一瞬間白得比碗碴子還白。
“什麼……什麼敵對勢力……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本能地想往後縮，嗓門猛地拔高，變成了那種慣用的尖利哭腔——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一個老太婆！我犯了什麼法！楊德貴——楊德貴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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