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記悶錘，砸在周明翠和林婉兒心口上。
堂屋裡安靜了足足三秒。
林婉兒的眼淚“啪嗒”一聲掉進碗裡。
周明翠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臉上的神情從心虛變成了羞愧，又從羞愧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服輸。
陳清雪看著她們，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舊堅定。
“當家的給了我們機會，我們就得拿出成績來回應他的期待。不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是為了證明——他沒有看錯人。”
她說完，端起碗，朝陳默舉了一下。
眼圈紅了，但嘴角是笑的。
“好。我們不會讓你失望。”
就這麼一句。
不煽情，不賣慘。但分量比千言萬語都重。
周明翠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把眼淚一抹，猛地端起碗，碰了一下陳清雪的碗沿——
“雪姐，你說得對。是我沒出息。”
她轉頭看向陳默，眼睛裡還泛著紅，但那股子潑辣勁兒又回來了。
“行！你說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反正這條命都是你的，還怕什麼？”
林婉兒也使勁擦了擦臉，抽抽噎噎地說——
“我......我也聽陳默哥和雪姐的，你們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笨，但我不怕吃苦......”
陳清雪笑了，伸手握了握林婉兒的手，又朝周明翠點了點頭。
三個女人的目光最終匯聚在陳默身上。
等他定奪。
陳默看著面前這三張臉——
陳清雪溫婉中透著堅韌。
周明翠潑辣中帶著赤誠。
林婉兒怯弱中藏著倔強。
他心口一熱，端起碗，跟三個女人一一碰了一下。
“這就對了。”
他的聲音很穩，嘴角帶著笑，但眼底深處有一層旁人看不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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