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對質的事以後再說。”
馬副所長避開了這個話題。
“我現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除了交給刑偵科的那些借據，你手裡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陳默回望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
“你確定？”
“我確定。”
馬副所長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試圖從他的表情裡找到任何一絲破綻。
但他什麼都沒找到。
這個二十七歲的年輕獵人，坐在審訊室的鐵椅上，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老江湖都要沉得住氣。
馬副所長心裡發毛了。
他站起身，拿起筆錄紙，轉身走向鐵門。
“你先在這兒待著，別亂走。”
門開了又關上，鎖舌再次彈入門框。
陳默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裡，聽著排風扇嗡嗡的聲音。
他閉上眼睛。
不急。
該來的人，快到了。
......
休息室裡。
陳清雪坐在長椅上，雙手放在膝蓋，脊背挺得筆直。
陳默被帶走已經快四十分鐘了。
周明翠在屋裡來回踱步，臉上的焦慮越來越明顯。
“不對勁。”
她停下腳步，壓低聲音。
“做個筆錄用不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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