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你這是空口無憑，如果有證據證明是我說的，那你拿出來啊！”
孫老闆敢這麼說，自然是有自信。
畢竟話傳了那麼多遍，誰知道是誰先傳出來的？
更何況，這話說的是事實。
哪裡有半點捏造？
告到哪裡去都沒法說理！
也就是說什麼封建迷信，讓孫老闆心裡頭咯噔了一下！
陳清雪拉住了周明翠，使了個眼色，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檻邊，停了一下，回過頭：
“我們的店，做的是真本事，賣的是真手藝。什麼名聲，我們用實力來證明。”
說完，推門出去了。
周明翠和林婉兒跟在後面，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面上。
孫老闆站在櫃檯後面，嗤笑一聲。
“用實力證明？”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從耳朵後面抽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渾濁的煙霧。
“三個被婆家趕出門、沒人要的寡婦，”
他把煙夾在指間，彈了彈菸灰，嘴角撇了撇，語氣裡全是不屑：“還想跟老子鬥？”
“做夢。”
回到鋪面裡，陳清雪當機立斷，在門口貼了一張紙：
“即日起，清翠婉服裝推出免費試穿。穿著不滿意，分文不取。”
這一招，把原本猶豫的人拉了進來。
但定金己付的顧客裡，還是陸陸續續有人來退。
陳清雪見了，也不急，把人請進來坐。
“現在國家講的是什麼？科學，實事求是。”
她看著那個想退定金的婦人：“大姐，您當初進來，是看中了這件衣裳的手藝才掏的錢，對吧？”
那婦人有些遲疑：“是……但是我聽說——”
“您聽說的，是三個寡婦開的店，不吉利。”
陳清雪接了她的話，沒有否認：“我告訴您，我們三個，確實都是寡婦。這個我不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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