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馬耀聲音低沉。
“怕嗎？”
馬耀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那是屬於“赤霄”隊長的弧度。
囂張。
狂傲。
目空一切。
“書記，在我的字典裡，就沒印過‘怕’這個字。”
“我只是在擔心，京城的那些老傢伙們，能不能受得了我這種粗人的脾氣。”
“哈哈哈哈！”
沙瑞金開懷大笑，笑聲震得窗戶紙都在嗡嗡作響。
“好！要的就是你這股子混不吝的勁頭兒！”
“他們受不了，也得受著！”
“你是去查案的，不是去走親戚的！”
沙瑞金走上前，幫馬耀整理了一下領口，壓低了聲音，語重心長。
“去吧，馬耀。到了京城，別丟了咱們漢東的臉。葉家那姑娘也在那邊等你，別讓人家等太久。”
“記住了，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你身後還有我沙瑞金，還有咱們漢東省委！”
馬耀聽著這些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向後退了一步。
在這個深夜的辦公室裡，對著這兩位曾經全力支援他的長輩，敬了一個極其莊重的軍禮。
手掌劃過眉梢。
空氣被利落地切斷。
“感謝組織的信任，感謝書記的培養。”
馬耀放下手，眼神重新變得冷冽，像一柄歸鞘的斷魂劍，隨時準備再次出鞘。
“馬耀，領命。”
……
走出省委大院的時候，凌晨三點的風，更冷了。
吹在馬耀的臉上，卻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爽。
鐵牛早就發動了那輛黑色的猛士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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