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清晨,山間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露水掛在草葉上,在初升的日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林薇提著一個竹籃,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走,打算去看看前幾天移栽的那批藥苗長得怎麼樣了。
藥園裡的情形比她預想的要好。黃芪的莖頂冒出了三西片新葉,嫩綠嫩綠的。黨參雖然慢一些,但土面上也拱出了細小的芽尖,枸杞最爭氣,不但活了,有幾株還抽出了新枝。
林薇蹲在籬笆邊,一株一株地看過去,心裡很是欣慰。
看完藥園,正準備往回走,忽然聽到山坡下面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像是麻雀開了會。
她探頭往下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小慧兒領著一群半大孩子,正從山溝那邊呼啦啦地湧上來,一個個懷裡兜著衣襟,鼓鼓囊囊的,不知裝了些什麼。
有幾個手裡還拎著用草莖串起來的果子,邊走邊甩,嘻嘻哈哈地鬧成一團。
“阿姐!”小慧兒眼尖,老遠就看到了她,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來,衣襟裡兜著的果子差點撒了一地,“你猜我們摘了什麼?”
不等林薇猜,她己經嘩啦一聲把衣襟敞開,將果子往林薇面前一送:“你看!”
紅的、黃的、青的,野山楂、酸棗、野梨、野柿子,還有幾顆叫不出名字的野果,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色彩斑斕。有的還帶著露水,亮晶晶的,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你們這是把整座山的果子都搬來了?”林薇笑著拈起一顆山楂,放進嘴裡嚐了嚐。
“才沒有呢!”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搶著說,“山上多得很!我們才摘了一點點!”
己經變得很活潑的小草擠上來,舉著一串用草莖串起來的野山楂,獻寶似的說:“薇姐姐你嚐嚐我這個,我這個最甜!”
林薇接過來咬了一口,酸得眉毛跳了一下,但回味確實帶著一絲甘甜。她嚼著果子,看著眼前這群灰頭土臉卻興高采烈的孩子,心裡忽然覺得這畫面很有意思。
小慧兒一邊往嘴裡塞酸棗,一邊含含糊糊地說:“阿姐,我們摘了好多好多,可是放不了幾天就壞了。昨天摘的那些,今天就蔫了,我娘說再不吃就只能扔了。”
旁邊的小姑娘也跟著嘆氣:“要是冬天也能吃到就好了。冬天啥果子都沒有,就只有蘿蔔白菜。”
“就是就是,”虎頭男孩附和道,“要是能把夏天的果子留到冬天吃,那該多好啊!”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有的說曬成幹,有的說泡在蜂蜜裡,有的異想天開說把果子埋在雪地裡。
林薇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童言童語,腦子裡忽然有一根弦被撥動了。
曬成幹,太硬,口感不好。
泡蜂蜜也太奢侈,尋常人家吃不起。
埋在雪地裡也不靠譜,這裡冬天雪都積不起來。
那如果……用糖水煮了,密封起來呢?
水果罐頭。
這幾個字從腦海裡冒出來的時候,林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前世雖然不是專門做食品加工的,但罐頭的基本原理她是知道的,高溫殺菌,密封隔絕空氣,就能讓食物長時間儲存。
這個時代沒有馬口鐵,沒有玻璃瓶,但陶罐是現成的,蠟封也是現成的。雖然比不上後世的工藝,但只要能延長一兩個月的保質期,就足夠把果子儲存好去遠一點水果少的地方賣了。
她蹲下身,捏了捏小慧兒肉嘟嘟的臉蛋:“慧兒,你說得對,要是能把夏天的果子留到冬天吃就好了。薇姐姐想到一個法子,說不定能成。”
”?子法麼什“:亮一睛眼兒慧小
”。嘗你請個一第,了來出做等“,土泥的上手拍了拍,來起站著笑薇林”。保“
。去走下山往步快籃竹著提,語不而笑薇林,子法麼什是底到問追地舌八七,鍋了開炸時頓們子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