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兩條腿發軟，蹲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好險。”
“下次助跑再遠點。”
老張揹著東西跳過來，動作比狗蛋穩當多了。小李也跳了，落地踉蹌了兩步，但站住了。
劉謹最後跳。他體格偏瘦，跳的時候不太利索，落地差點崴腳，被老張拉了一把。
“多謝。”劉謹拍拍褲腿上的灰。
桂花站在裂縫對面，不動。
“桂花，跳過來。”劉謹喊。
桂花低頭看了看那道裂縫，又抬頭看了看對面的距離，搖頭。
“我跳不過去。”
“跳得過去。你把包袱扔過來，空身跳。”
桂花還是搖頭，“太寬了。”
老張在這頭急的首跺腳，“大姐，你倒是快點啊——”
“你催她有什麼用。”陳豔打斷他，朝桂花喊，“往右邊走三步，那裡窄。助跑的時候別看下面，盯著我。”
桂花挪了三步，站住。她把包袱扔過來，劉謹接住。
她深吸了一口氣，退後了七八步，然後跑起來。
跑到邊緣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但腳己經收不住了。
她蹬的跳出去。
距離夠了，但姿勢不好看，整個人在空中歪了，落地的的時候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張趕緊把她拉起來，“沒摔著吧？”
桂花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半天，她才擠出兩個字。
“沒事。”
板車麻煩一些。陳豔讓老張和小李站在對面，她在這邊。三個人用繩子拴住板車，先把車頭架到裂縫對面，老張和小李在那頭拉，陳豔在這頭託。
車身橫在裂縫上方的時候，底下黑洞洞的深淵就在正下面，繩子繃的嘎嘎響。
“使勁！”
老張和小李一起發力，板車吱呀一聲滑了過去，車尾擦著裂縫邊緣蹭過來，差了一寸就掉下去。
幾個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把東西重新裝上車，隊伍繼續往前。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山道開始往下走，坡度不大，但路上的碎石更多了。有些石頭是新落的，上面的斷面還很新鮮，稜角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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