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蹲在旁邊看得入神，“張叔，你以前殺過多少頭豬？”
“記不清了，二十頭總有。”
“那你很厲害。”
老張哼了一聲，“這有什麼厲害的，村裡過年殺豬我經常幫忙的。”
豬處理完，得分割。整頭扛走不可能，太重，路上也沒法儲存。
“把後腿和裡脊割下來，其餘的醃上。”陳豔說。
“拿什麼醃？”老張抬頭。
陳豔走到板車邊，掀開油布一角，手伸進去翻了翻，摸出一個布袋。裡面是鹽。
這是她之前在鎮上買的，一首沒拿出來。末世養成的習慣，鹽是稀罕物，輕易不讓人知道她有多少存貨。
“夠用？”劉謹看了看那袋鹽。
“省著點夠。”
老張接過鹽，開始處理豬肉。他把後腿整條卸下來，裡脊沿著脊骨剔出，五花肉切成巴掌大的塊，抹上鹽，碼在從板車上翻出來的幾塊乾淨布上。
陳豔在旁邊看了看，對桂花說，“你去找些寬葉子來，包肉用。”
桂花站起來，沒說什麼，轉身去附近找。回來的時候抱了一大把芭蕉葉，也不知道從哪扯的。
“這個行不行？”
“行。”陳豔接過來，遞給老張。
老張用芭蕉葉把醃好的肉一塊塊包上，塞進板車底下。板車本來就裝著不少東西，再塞這些肉，沉了一大截。
“今晚吃什麼部位？”劉謹問，語氣裡帶著點難得的輕鬆。
“後腿。”老張拍了拍那條豬後腿，“烤著吃，香。”
陳豔看了眼天色，日頭己經偏西了，再走也走不了多遠。
“就在這過夜吧。”
劉謹環顧了一下西周。這塊地方雖然亂，但地勢高，西周開闊，沒有大石頭和山壁，地震來了也不至於被砸。
“行。”
老張和小李去撿柴，劉謹清理場地上的碎石和樹枝，狗蛋幫著把板車上的東西理了理。
桂花站在那裡，看著那條豬後腿，忽然開口了。
“讓我來做。”
所有人都看她。
這是桂花幾天來最主動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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