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愣了一下，“你不冷？”
“我扛得住。”
狗蛋抱著襖子蓋上，沒推辭。
老張靠著蘆葦叢，嘟囔了一句，“這地方蚊子多不多？”
“冬天了，哪來的蚊子。”小李說。
“哦，對。”老張摸了摸胳膊上的包，“那這是啥咬的？”
“你自己撓的。”
“……”
後半夜，陳豔醒了一回，感知往外掃了一圈。附近沒有人。河面上也沒有船。城牆上巡邏的人影過了兩遍，節奏固定，大約每隔兩刻鐘走一趟。
她默默的記住了這個時間。
天亮得比想象中早。
河面上浮著一層薄霧，城牆在霧裡只露出上半截。水門的方向看不太清。
“霧大，好辦事。”劉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去碼頭看看。”
“一個人？”陳豔問。
“帶老張。”
“不夠。”
劉謹看了她一眼，“你要一起去？”
“我不去。”陳豔說，“讓老張和小李都跟你去。桂花和狗蛋留在這。”
“你呢？”
“我在外圍看著。有情況我會知道。”
劉謹沒追問她怎麼知道。跟了這些天，他己經習慣了陳豔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本事。
“行。”他轉身叫上老張和小李，三個人從蘆葦叢裡鑽出去，順著河岸往水門方向摸過去。
薄霧把他們的身影吞沒了。
陳豔站在蘆葦叢邊緣，感知推出去，盯著劉謹他們離開的方向。
三道氣息很快到了感知邊緣，然後消失。
她收回感知，轉頭看了看剩下的兩個人。
桂花坐在地上，抱著包袱，面無表情。
狗蛋握著刀，蹲在旁邊，一副要打仗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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