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進了柴房。
她把袖口裡方先生送來的那塊隕石取出來。加上之前存著的一塊玉佩和一個小銅爐，攢了三樣東西。
等齊老頭那邊的新貨到了，一起送進空間，再來一次進化。
空間越大，靈泉越好，修煉越快。這是一條正迴圈的路。
她把東西重新藏好，拍了拍手。
門外傳來老張和狗蛋回來的聲音。
“姐姐！城西好大一個湖！”狗蛋衝進院子，滿臉通紅，鞋上全是泥。
“那不是湖，是護城河漲水了。”老張跟在後面，一臉苦相，“這小子非要去踩水，我攔都攔不住。”
“踩水怎麼了？又不會淹死。”狗蛋不服氣。
“張瘸子那邊呢？”陳豔問老張。
老張在井臺邊坐下，倒了杯水灌了一口。“喝了三碗酒。張瘸子這人——有意思。”
“怎麼說？”
“他說最近腳力生意不好做，衙門管得嚴，出城的活不敢接。但城裡的活他還在跑。問我有沒有活給他。”
“你怎麼說的？”
“我說過兩天可能有幾袋貨要從城南往城西挪。他說沒問題，一袋五十文，他出人出筐。”
“他問了貨是什麼沒有？”
“問了。我說是藥材。”
陳豔點了下頭。“行。這條線先搭著，具體什麼時候用再說。”
晚上，陳豔在柴房裡把蕭策的信又看了一遍。
“有個人在盯你，不是我的。”
便服的人。
不是蕭策的暗哨，那就有意思了。
荊州城裡，除了蕭策和衙門的人，還有誰會派人盯一個小糧鋪的幫工？
濟仁堂的秦掌櫃？不太可能。那胖子雖然被她拒了面子，但不至於花錢派暗哨。何況秦掌櫃是做藥材生意的，不是搞情報的。
趙家餘黨？蕭策信裡說清淨了，應該不會說假話。
那還有誰？
陳豔把信摺好，壓在枕頭底下。
想不清楚的事，就用最笨的辦法——繼續觀察，繼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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