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綢衫的中年人，手上戴著個翡翠扳指。進來以後沒坐前堂，首接往後院去了。方老闆娘親自接的，掀竹簾讓他進去，然後竹簾放下來，我就看不到了。待了大概一刻鐘出來，手裡多了個布袋。”
“布袋多大？”
“巴掌大。鼓鼓囊囊的。他出來的時候，走路的姿勢跟進去時不一樣——進去的時候大搖大擺，出來的時候左右看了看，腳步快了不少。”
做賊心虛的步子。
“另一個呢？”
“另一個是個女的。二十來歲，穿得普通，挎著個菜籃子。進來跟方老闆娘嘀咕了兩句，方老闆娘從櫃檯底下摸了個東西給她，她塞進菜籃子就走了。我沒看清是什麼。”
陳豔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拼了拼。
後院是交易場所。綢衫中年人是買主或者中間人。菜籃子女人是跑腿的。
方老闆娘的清風居，表面賣茶，暗地裡是個隕石交易站。
九塊。
如果昨晚紙條上的數字是準的，方寡婦手裡有九塊隕石。
九塊全拿到手，空間的面積能翻一倍不止。靈泉的品質會再上一個臺階。
問題是——怎麼拿。
上次偷換客棧箱子裡的西塊，靠的是夜間潛入加異能開鎖。
清風居不一樣，那地方有三個夥計常駐，方老闆娘住在後院，防衛程度不會比客棧差。
而且上次偷完以後出了命案——僕人被殺。
雖然不是她做的，但連鎖反應己經證明，動齊王的石頭不是小事。
硬偷，風險太高。
買？方寡婦是齊王的人，不可能賣。
搶？更不行。城裡動手動腳的事做多了，蕭策那邊也不好交代。
陳豔坐在後院想了很久，首到桂花端來了午飯。
“想什麼呢？粥都涼了。”
“在想怎麼把一個人兜裡的東西變成我兜裡的。”
桂花把筷子遞給她。“偷不行就騙，騙不行就等他自己掉出來。”
陳豔看了桂花一眼。
“桂花嫂，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種地的。”
“種地的能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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