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麻袋搬進倉庫，陳豔開啟逐個檢查。
柴胡三斤，葛根兩斤，板藍根西斤，還有一斤多散碎的連翹和薄荷葉。
品相中等偏上，曬得乾透，沒有摻假。
“總共花了多少？”
“藥材連路上的花銷，八兩三錢。還剩二十一兩七錢。”劉謹把銀子交回來。
陳豔掂了掂，塞回暗格。“松陽鎮那邊的路子搭上了？”
“搭上了。跟兩個本地藥農談妥了長期供貨。以後每逢集日他們給咱們留貨，我派人去取就行。”
“好。這條線你管，以後每月跑兩趟。”
“兩趟？七十里路——”
“嫌遠？”
“不嫌不嫌。”劉謹立刻改口。
趙三進來喝水的時候，順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
“陳姑娘，許二在松陽鎮外面的河灘上又撿了一塊。”
陳豔接過來開啟。雞蛋大的黑石頭，坑窪表面，沉手。
丹田裡的晶核跳了一下。
“趙三，跟許二說，價格漲到三百文一塊。以後但凡在野外見到這種石頭，不管大小全收。大的另算價。”
趙三樂了。“得嘞。許二聽了肯定高興。”
晚上，陳豔趁院子裡沒人注意，進了空間。
三塊新石頭——齊老頭兩塊加趙三一塊——一起放在靈泉邊。
地面連續震了三次。空間邊界大幅外推，面積一口氣漲到了西百出頭。
靈泉的變化更明顯。泉眼從小盆口擴到了水桶口大小，泉水的顏色又深了一個色階，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熒光。
陳豔掬了一大捧靈泉水喝下去。
熱流入腹的感覺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不是暖意，是一股實打實的力量，順著經絡首灌丹田。晶核的轉速一下子提了上去，金色光團往外膨了一圈——
二階後段的瓶頸。
那層澀感。
鬆了。
不是徹底破開，是裂了一條縫。
陳豔死死抓住這個視窗，連跑十二個周天。每一個周天跑完，那條縫就寬一線。第十二個的時候，縫隙不再擴大了，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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