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轉身把手背在身後,現在糰子七歲了,這樣走路不會像個企鵝一樣一搖一擺了。
“季無雙,跟孤來。”
季無雙心下一沉,臉色大變,跟了上去,進入船艙之前,季無雙被暗衛給摸了個遍,確認沒帶武器才把人放了進去。
他和蕭決明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兩側,豎起了耳朵,跟門神似的。
糰子坐在首位的圈椅上,小腳一晃一晃的,雖是孩童的動作,可那雙鳳眼被權利侵蝕得叫人不敢首視 。
權勢向來都是好東西。
她問垂著腦袋的季無雙。
“孤和爹爹在揚州的訊息,誰告訴你的?”
季無雙頷首老實回答:“是盛京,江淮發運使,揚大人家的庶子,楊越,他也是偷聽到了楊大人的話,草民出了五萬兩銀子,才得了訊息”
這是他在盛京為數不多的人脈,雖是個庶子,他卻用了大價錢去結交。
殿下問話,他若是不如實回答,查出來,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糰子呵呵笑了兩聲。
她倒是知道那個楊越,是個紈絝子,畢竟,江淮發運使這麼重要的職位,必須得是自己人啊,這楊大人就是以前東宮的屬官。
放在楊府的眼線說,這個揚大人在後宅的事情上拎不太清,寵愛小妾,冷暴力夫人,連帶楊越,楊大人都給了不少資源,可惜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大臣們後宅的事情只要不鬧在明面上來,糰子和蕭決明從來不過問。
畢竟,能幹活的大臣就是好大臣,誰管得了你是喜愛哪個小妾,培養哪個兒子?
看來,必須要給楊大人吃吃苦頭,敲打敲打了。
免得飄了。
糰子笑了兩聲後,糰子坐在圈椅上晃著小腳,也不催他,撿起一顆沾了糖霜的花生米就往嘴裡拋,然後伸著腦袋去接,發出嘎嘣脆響的聲音。
季無雙實在拿不準上位之人到底是何種心思,可如今,他把楊越都給出賣了,竹月的事情小殿下也沒追究, 他咬了咬牙,暗道一句,富貴險中求。
他解開了自己腰間那隻從不離身的舊荷包,從裡面取出一枚小小的銅印章,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殿下,草民季無雙,揚州季家長房嫡子。祖父季海川,生前任大周工部水師司主事,主持建造過西代戰船。”
“父親季明遠,承祖父衣缽,一手繪製的萬舟圖被先皇收藏在宮中的藏書閣中,至今仍是江南各船坊的傳世範本。”
糰子接過那枚印章看了看,銅印底部刻著一個“季”字,邊角磨得圓潤髮亮。
她把印章放在旁邊的茶几上,歪著腦袋示意他繼續說。
季無雙深吸了一口氣。
“草民十歲喪父,母親體弱多病。家中造船產業,盡數由二叔季望海把持。這麼多年,二叔不思進取,不善研發,季家一首都在吃老本。”
“而這是草民新畫出來的新形戰船,季家給草民,草民能給殿下造出世界上最好的戰船。”
。來紙圖船戰的紙油著包個一出拿,口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