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隊長和書記計較,他就算想辦理病退,這邊也不會放人。
許媒婆也傻眼了。她原先覺得這個女同志臉皮薄挺害臊的。剛才那一嗓門首把她吼得耳膜都在震。
王永江和常大樹剛聽說了有人向女知青提親。他們還尋思來這裡撐撐場面的,結果就聽到邱曉紅這驚天動地的一嗓子。
“你說得輕巧,那工作是你嘴皮子一碰就能有的嗎?別是個騙婚的吧?!大隊長,書記!這裡有個騙子!”
裴青梨看見王永江和常大樹站在院門口,連忙伸手招呼他們。
大隊長?書記?
嚴偉文猛地一轉頭,朝著他走過來的兩個中年男人,似乎己經在旁邊聽了很久了。那剛才邱曉紅那番話他們都聽到了?
嚴偉文突然有些後悔了。
“這位同志,你別緊張。你說你父母給你在家裡找了工作,是什麼工作?”
“你今天向邱同志提親,你父母知道了嗎?他們給邱同志也安排好工作了嗎?”
“戶口能落實嗎?”
“我……我……”嚴偉文支支吾吾,解釋不清。
“你父母還不知情,你憑什麼保證帶邱同志回去,會給她落戶?”
嚴偉文當然沒有想過,他來提親也是頭腦一熱,覺著這樣能顯示自己的誠意,邱曉紅能更相信他的感情,沒想到陣仗鬧大了,反倒把自己架上去了。面對他們的提問,嚴偉文的腦子跟生了鏽一般,轉不動了。
“什麼都說不出來,你叫什麼?是哪個大隊的?”
嚴偉文一聲不吭,不敢說出自己大隊的名字。
常書記板起臉來,知青們的日常生活,勞動,思想學習,都是他在管理的。
現在有人騙婚騙到知青頭上了。
“連大隊名字都說不出來?果然是騙婚的!永江,快叫民兵們來,抓他去公社!”
被常大樹這麼一嚇,嚴偉文手裡的籃子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我不是真的想騙婚啊!我是受人之託!”
“受人之託?”
“對,是胡清,是胡清讓我這麼幹的!”
嚴偉文這麼一指,一旁的胡清頓時傻眼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騙婚了?”
嚴偉文卻沒理她,對著常書記說,“那封信是胡清教我寫的,找上邱曉紅也是她的主意。她想上工農兵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