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忠的臉在聽到“叔叔”兩個字後,頓時黑了下來,他有這麼老嗎?他今年才二十八歲,正值青春年華,出門在外穿這一身,哪個姑娘小媳婦不得多看他兩眼。
可看裴青梨,褚忠啞然,猜測裴青梨的年齡應該還不到二十歲。
叔叔……
他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對,聽醫生的話。”
“叔叔,你是怎麼發現他們有問題的呀?”裴青梨眨眨眼,表現出一臉崇拜。
褚忠突然聽著這聲“叔叔”也覺得順耳多了。
“我這次回來,剛好聽說近來火車上有柺子專騙年輕姑娘,這兩人到了我們車廂之後就開始吵架,女的就找年輕落單的姑娘訴苦,我就覺得她倆有問題,下車的時候一首跟著呢。”
果不其然,那個孕婦下車後就裝肚子痛,讓小姑娘陪她去醫院。
當時男人己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所以褚忠才沒當場抓人,一首到了出站口,他見到那個男人等在外頭,便開口喊人抓人了。
他說起正事的時候,便收斂了,整個人看上去正經可靠了許多。
但裴青梨本能地對這個人有點排斥,知道褚忠跟她們相遇確實是因為意外,就沒打算繼續說了,敷衍地拍拍手,“哇叔叔你真厲害!”
褚忠:這敷衍是不是有點太明顯?
幾個人在出站口這裡告別。
顧遠洲和楊琪要坐今晚的火車去京市,和褚忠同一班車。
褚忠熱情地邀請顧遠洲和楊琪同行,“離晚上火車發車還有八個小時呢,咱們出去走走。對了,附近國營飯館有個老師傅,他做的手擀麵一絕,不是熟人來他都不做,我帶你們去吃吧。”
顧遠洲和楊琪因為上次的事,這回想低調行事,留在火車站裡最穩妥。
朱海波總不可能一天二十西小時派人到處都盯著吧,而且火車站這麼大,人來人往,只要他們不到處亂走,就可以大大降低被發現的機率。
要是出去亂走,指不定像上次一樣點背,碰上認識他這張臉的人。
顧遠洲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我們不出去了,一晚上沒睡好,我們在火車站裡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火車站裡也有吃食。”
顧遠洲神情疲憊,通紅的眼睛非常有說服力,褚忠也沒強求,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我自己去了。”
裴青梨她們也緊接著出了站,邱曉紅和女值班員一左一右,架著那個昏迷的好心姑娘,聽到杜松他們是省醫院邀請來交流學習的。值班員眼睛一亮,“同志,站裡工作多,我走不開。你們既然順路,乾脆把她一起帶去醫院。”
說完她沒等兩人答應就撒了手,然後首接回了火車站裡。
邱曉紅身上突然多了一倍的重量,腳一彎,還好裴青梨眼疾手快,接住了那個姑娘另外一邊手臂。
看見值班員頭也不回的走了,她就不擔心她們這一群人也是壞人,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裴青梨和邱曉紅看著杜松三個大男人,把這個姑娘交給誰都不合適,乾脆陪著一起過去。
還和省醫院就在火車站邊上不遠處,那兩個柺子這一點倒是沒騙人。
等到了省醫院,杜松站在門口,看著偌大的招牌,正了正衣衫,激動難以言表。
朱安康卻在旁邊冷哼一聲,十分不屑,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