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冷嗤一聲:“若早知趙王殿下駐蹕靈鷲宮,小僧自當恭請殿下親臨山下相見——趙王賢名遠播,想必最重禮數,斷不會失了體統。”
他眉梢眼角,全是譏誚,彷彿在說: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少年,真能有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的本事?
趙辰擱下茶盞,唇邊浮起一絲淺笑:“不錯,我大宋素以禮為先,豈能讓大師久立?看座。”
符敏儀應聲搬來一把椅子,置於鳩摩智身後。他略一頷首,滿意地抬腿欲坐——
趙辰右手食指與拇指倏然一彈,兩道細若遊絲的劍氣破空而出,精準洞穿他左右膝骨!
鳩摩智悶哼一聲,撲通跪倒,額上冷汗涔涔,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
趙辰忙起身拱手,語氣誠懇:“還是國師懂規矩,快請起——”
鳩摩智咬牙撐地,想掙扎站起,可雙膝早己碎裂,劇痛鑽心,兩條腿卻像徹底斷了聯絡,軟塌塌垂著,再無半分知覺。
他終於收起所有驕矜,怔怔盯著趙辰,眼神里只剩駭然。
眼前這少年不過隨手兩指,便將他苦修三十年的金剛腿功碾得粉碎。他不敢再小覷,更不敢再開口。
江湖傳言,大宋趙王身負絕世修為,不可單憑年紀論高下。
鳩摩智向來嗤之以鼻——他天賦冠絕西域,寧瑪派上師親授火焰刀秘法,橫掃黑教諸宗,威震雪域;
佛理精深,五年一度開壇說法,信眾如雲,連國王見他也執弟子禮。
他篤信:真功夫靠的是焚膏繼晷、寒暑不輟的熬煉,哪有什麼捷徑可走?趙辰這般年紀,縱是神童,又能強到哪裡去?
可此刻,他心中那堵高牆轟然倒塌。
鳩摩智忽地仰天狂笑,笑聲尖利刺耳,在趙辰與巫行雲聽來,竟如瘋魔一般。
笑聲戛然而止,他眸中兇光暴漲,似要擇人而噬。
“貧僧自負悟性天下少有,唯西域密教那位練成十層龍象般若功的神僧,或可壓我一頭——今日方知,山外有山,人上有人!”
方才那兩縷劍氣,看似輕描淡寫,毫無徵兆,連一絲蓄勢凝氣的痕跡都尋不到。
他就那麼隨隨便便一彈指,彷彿拂去肩頭一點微塵。
拋開那些神乎其神的密教高僧不提,單說天龍寺枯榮大師——內力早己登峰造極,可平日裡見他,不過是個和顏悅色的老僧,身上半點真氣波動都尋不見,全因他收放由心,氣息如蟄伏之龍,斂而不露。
尋常人催動枯榮禪功或一陽指劍氣,必得屏息凝神、導引真氣,再徐徐發力;
可眼前這個年輕的趙辰,出手前後,鳩摩智竟始終探不到他體內一絲一毫的氣機流轉——首到那兩指劍氣刺穿自己膝骨的剎那,才猛然撞上一股暴烈如雷的勁力,快得連眨眼都來不及。
更令鳩摩智脊背發涼的是:趙辰出招毫無滯澀,真氣如臂使指,意到即至,隨心所欲,渾然天成。
就連他心中奉為天下第一的枯榮大師,也絕難做到這般舉重若輕、信手拈來。
“大師遠道而來,茶都沒敬上一杯,實在失禮。”
程青霜話音未落,己端起青瓷茶盞,正要上前奉茶,卻被趙辰抬手輕輕攔下。
”。上奉手親王本由該然自,茶杯這,禮大此行理大我向卻日今,重權尊位,師國蕃吐乃王明大——慢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