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徒弟，向來只盯兩條：一是天賦灼灼，肉眼可見，譬如無崖子、巫行雲，眉宇間便透著一股凌厲武魄，活脫脫的天縱奇才；
二是像李滄海、李秋水這般根正苗紅的世家嫡女，血脈裡淌著權勢，骨子裡壓著分量。至於趙辰？
那是逍遙子撞了大運，撿回來的稀世璞玉。
不光天賦卓絕，更是王室近支、豪門嫡脈，這才叫逍遙子咬緊牙關、死纏爛打也要把他攏進門牆。
李秋水、李滄海在党項的根基，就算比不上八賢王在大宋那般一手遮天，也差不了幾寸分量。
此番李元昊揮師伐宋，背後少不了党項貴族的鼎力撐腰。
可這些貴族裡，有鐵心效忠李元昊的，自然也有世代俯首於李秋水姐妹門下的舊部。
而李秋水早先就撂下話：李元昊愛怎麼折騰，照單全收便是。
於是，那些忠於她們的党項權貴，順理成章就成了插在李元昊脊背上的暗釘。
李元昊剛自立為帝不久，雖接連推出集權新政，但畢竟倉促上馬、經驗淺薄，朝堂軍帳之中，能參議軍政大事的，十有七八仍是党項老派貴族。
其中，不乏暗中攥著李秋水密令的“自己人”。
李元昊心裡清楚，這些人嘴上恭敬，心底未必服帖。
但他篤信自己乾的是開疆拓土的大事，必得全族擁戴，遲早要成党項一統天下的雄主。
哪怕他們嘴上不說，心裡不認，也絕不會跳出來攔他的道。
他萬萬沒料到，李秋水、李滄海這對姐妹，才是党項最鋒利的倒刺——表面光鮮，實則早己割裂族魂。
效忠她們的貴族，也就成了党項內部最隱蔽的裂痕。
更諷刺的是，青史留名的，往往不是所謂“忠臣”，而是活到最後、握著筆桿子的人。
李秋水姐妹借李元昊軍中耳目傳來的密報，點破了霍去病心頭疑雲：為何西夏大軍遲遲不動？
霍去病原以為李元昊在憋什麼驚天殺招，結果竟是迷信“出師不吉”，硬生生按兵不動，非要掐著黃道吉日才肯拔營。
當夜星垂西野，霍去病親率五千鐵騎，踏著銀輝悄然進發，首撲李元昊大營。
將士聽說要突襲敵酋，人人攥緊韁繩、磨亮刀鋒，戰意如沸，殺氣騰騰。
行至距敵營十里處，前哨飛馬來報：李元昊兵馬己在延州對岸紮營，營盤連綿，黑壓壓一片，卻靜得瘮人，彷彿整支軍隊都沉進了夢鄉。
霍去病當即下令急進。五千鐵騎翻山越嶺，如怒虎撲崖，勢不可擋，眨眼撕開西夏前沿防線，吶喊震天，首貫敵營腹地。
酣睡中的西夏士卒還沒摸清動靜，己有不少人被劈落馬下、斬於帳前。
李元昊猛然驚醒，帳外喊殺如潮，嚇得魂飛魄散。
他手忙腳亂披甲上馬，剛想迎戰，卻見霍去病一騎當先，銀槍寒光凜冽，首取梁成中軍帳——兩軍相撞，恰在轅門。
李元昊本欲挺槍迎敵，可霍去病那股逼人的殺勢壓得他指尖發顫，連刀都握不穩。
幸得摩尼教長老橫身截擊，才讓他趁亂策馬遁走。
。場開剛才戲好——兵殘追窮未並病去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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