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倉促收勢，旋身格擋，叮噹數聲脆響，火星迸濺。那黑衣人劍勢如電、步法如鬼，李西攻不進、退不得，硬生生被纏在原地，兩人翻騰騰挪，一時難分高下。
“爹！西叔！別打了！他是八賢王的嫡子啊！”凌楚楚急得嗓子發顫，聲音劈了叉。
“什麼？八賢王之子？！”
凌日等人臉色驟變，瞳孔猛縮，腳下不自覺退了半步。
“十三，收手。”
趙辰語調平緩，卻字字壓人。那名黑衣人聞聲一劍逼開李西，劍尖輕顫，人己飄然退回趙辰身側。
“都撤吧。”
十三幾人冷冷掃過凌日一行，足尖點地，身形騰躍如鷹，幾個起落間，便沒入林影深處，連衣角都沒留下半片。
“怎麼，七飛鷹——莫非也想對本世子亮刀子？”趙辰抬眸，目光清冽，不怒自威。
“不敢！”
凌日喉頭一滾，垂首抱拳，其餘幾人亦僵立原地，再不敢動分毫。
“去宅子裡談。此番前來，不是興師問罪。”趙辰轉身便走，袍袖輕揚，背影沉靜如古潭。
進了凌家老宅，凌日屏退所有人，只留趙辰與被劍九挾持的卓雲。
“殿下遠道而來，不知可否先鬆開卓雲？”凌日身為七飛鷹之首，挺身而出，語氣恭敬卻不卑。
“我若鬆手，怕他轉頭就割你喉嚨。”趙辰話音剛落，凌日與卓雲俱是一震，臉色刷地發白。
“殿下言重了。卓雲是我親侄兒，豈會加害於我？”凌日只怔了一瞬，隨即斂眉垂目，聲音低緩如常。
“其實，我早知你們在此隱居。只是遲遲未至——這次恰在廬州撞見楚楚，聽她說要趕回隱逸村給您賀壽，我才順路同來，順便了結一樁拖了十幾年的老賬。”
“不過，在那之前，先幫你們理清一樁事——你們可知，卓雲究竟是誰？”
“他是我們七飛鷹卓七弟的獨子！”李西咬牙應道。
“不錯。可他還有一重身份——當年被你們親手剿滅的唐二一家，僅存的血脈。按輩分，唐二該是他外公。”
趙辰語氣平靜，卻像扔下一塊千斤巨石。
凌日幾人面面相覷，喉結上下滾動，誰也沒接話。
“所以，他想殺你們——你們還有話說麼？”
趙辰緩緩轉頭，目光落在卓雲臉上：“卓雲，你恨他們屠盡你外公滿門，是不是？”
“是！既然你全知道了，我也懶得遮掩——我就是想讓他們血債血償！”卓雲索性撕開偽裝，眼中血絲密佈，聲音嘶啞如裂帛。
“你一首不解，為何他們非要斬草除根。我告訴你——因為唐二所涉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訊息但凡漏出一絲，便是幾十萬條命頃刻化為枯骨。”
“他們不敢放他走，寧可揹負罵名，也要斷其根脈。換作是我，一樣會下令——一個不留。”
“你的仇人，從來不是這些叔伯，而是那個在暗處攥著刀柄、逼他們揮刀的人。”
”？誰是人那道知想不想“：釘如目，頓了頓辰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