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符的解藥，一劑能壓住毒性九十天。每隔三個月，西域商會的人會準時把新藥送到陛下手中——所以您若想撕毀約定，也無妨，我自會點齊大宋鐵騎北上迎戰。只是到那時，陛下怕是日日都要嚐嚐這蝕骨鑽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了！”趙辰望著耶律宗真，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耶律宗真頭髮散亂，衣袍沾灰，剛從地上撐起身子，臉色慘白如紙，目光掃過趙辰時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喉結上下滾動幾下，才顫著聲答：“將軍……朕，定守諾約。”
“那便請陛下趁夜整束儀容，速速回朝吧。被俘的皮室軍，我也盡數放歸——兩萬精銳在手，穩住遼國朝局，該是綽綽有餘了。”趙辰語調未變，彷彿只是送走一位尋常使臣。
耶律宗真默默頷首，轉身離去，背影僵硬，腳步虛浮。
待他身影消失在營帳外，霍去病才低沉開口：“殿下真信他不會反悔？”
縱然親眼見過趙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霍去病仍覺此事太過懸乎——人心難測，豈是一紙毒約就能捆牢的？
趙辰輕笑一聲：“我當然清楚，單靠這點毒，壓不住耶律宗真。但咱們要的，本就不是他俯首帖耳，而是遼國內部血流成河！”
“我己密令細作潛入上京，西處放風：遼主被我軍生擒，為保性命，暗中割地賠款、出賣祖制——蕭耨斤那個女人，嗅到這等機會，哪會不動手？”
“此番較量，無論耶律宗真贏還是蕭耨斤勝，遼國兩大權柄勢力必然徹底翻臉。不過依我看，耶律宗真底子更厚，贏面更大些——所以我押在他身上的籌碼，自然也更重。”
畢竟，他仍是名正言順的遼國皇帝。只要大宋不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沒有鐵證坐實被俘之事，那便只是市井流言。流言可傷人，卻不足以斷其根基。
“這些機巧算計，終究是旁門左道。若無硬碰硬的雄兵悍將，大宋面對遼國，永遠矮人一頭。”霍去病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錘。
趙辰點頭。這話戳中了他的心窩——若大宋真有三十萬可與遼國鐵林軍正面硬撼的銳士，何須在這兒跟耶律宗真兜圈子？
念頭一轉，他又忍不住在心裡罵起了那個鹹魚系統。
別人家的系統，動不動甩出神級禮包、逆天攻法；他這破系統，專幹一件事：把所有能“開掛”的路，全標上天價標籤。
比如當初想給耶律宗真喂一種現代合成神經毒素，無色無味、無解無救——結果系統彈窗冷冰冰寫道：“目標為本世界氣運之子，受遼國龍脈庇佑，解藥定價：八百萬積分。”
再比如高爐鍊鋼、無縫鋼管、改良火藥……每一樣都明碼標價，貴得離譜。否則穿越十多年，他至於天天絞盡腦汁、東拼西湊搞軍改？
正腹誹間，鹹魚系統毫無徵兆地跳了出來。
“宿主，檢測到你正在密集吐槽本系統。”
“這還用檢測？你跟隔壁系統比臉皮，好意思嗎？”趙辰心裡翻了個白眼。
“呵……本鹹魚系統，這就奉上一則喜訊，給您提提神。”系統語氣忽然發冷。
“什麼訊息？”趙辰心頭一緊——這貨每次現身，準沒好事。
果然，系統一字一頓：“霍去病，快不行了。巔峰期只剩最後幾月。眼下他體內舊傷復發機率為百分之二十，此後每日遞增，隨時可能倒下。”
趙辰腦中“轟”一聲，彷彿有十萬頭瘋馬踏過荒原。
“治他，要多少分？”他強壓住翻騰的氣血，在心底冷冷問。
他太懂這系統了——它從不白出場。既然來了，就是衝著他剛攢下的那筆鉅款來的。
收復燕雲、逼退遼主、攪動遼廷風雲……這一連串動作，讓他的積分，正嘩嘩往上漲。
趙辰眼睜睜看著自己賬戶裡躺著大把積分，卻遲遲不掏腰包，鹹魚系統早就按捺不住，藉著個由頭就蹦了出來。
既然早被趙辰識破底細，它乾脆撕下偽裝，厚著臉皮嚷道：“我這兒有顆頂尖丹丸，十萬積分，保霍去病五年康健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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