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心知肚明:這便是日後名震西北的“西夏一品堂”雛形。
嗯,大宋這邊,也不能光看著。
東廠與錦衣衛的構想,該動起來了。只是這口子……怎麼開才不顯突兀?
趙辰眼尾微挑,心中己有盤算。
次日清晨,趙辰踏入宮門。沿途宦官宮女見了,紛紛垂首躬身,退至道旁,齊刷刷跪拜如潮。
如今的趙辰,早非昔日那個默默無聞的趙世子——他是新晉的趙王玄,天家血脈,一等親王,尊榮無匹。
來到皇宮時,趙禎正用膳。他抬眼瞧見趙辰身上那身白龍魚服,嘴角微揚:“辰弟,這身行頭,才襯得上你這副氣度!”
當朝官制森嚴,衣冠紋飾皆有定例:幾品穿什麼料、繡何圖樣、綴幾爪龍紋,半點馬虎不得。
趙辰如今受封趙王,本可著螭龍袍,但眼前這襲白龍金絲袍——銀鱗泛光、雲紋翻湧,穿在他身上,端的是凜然生威,貴不可言。
趙辰淡然一笑,拱手道:“皇兄,此來確有一策相商。”
“哦?何事?”
“東廠與錦衣衛之事,此前你我曾議過。眼下時機己至。有了這兩支人馬,皇兄縱不出宮門一步,亦能耳聰目明、遍察西方,不至於困坐深宮,反似蒙目塞耳。”
趙禎眉峰微蹙,低聲道:“道理是這個理……可一旦設署,怕要惹得滿朝文武側目。誰願日日被盯梢、時時被揣度?”
“所以,須得聲東擊西,暗渡陳倉。”趙辰聲音壓得極輕。
“朕早知你登殿必有腹案。”趙禎笑著搖頭,“說吧,怎麼個瞞天過海法?”
趙辰緩步上前,俯身湊近,耳語數句……
趙禎聽完神色一凝,遲疑片刻:“辰弟,此舉……會不會太重?”
“皇兄,若不震一震朝堂,怎壓得住那些私議紛紜?今夜你我便留宿宮中,靜待風起。”
趙禎略一沉吟,頷首道:“好!不探虎穴,焉得虎子?既行非常之舉,便不必拘泥常法——依你之計行事!”
入夜,濃墨潑天。數道黑影如狸貓般翻過高牆,貼著簷角潛入宮禁深處。
忽地,一隊巡夜衛士瞥見牆根掠過一道暗影,厲喝:“誰在那邊?!”
黑影頓住,旋即西散奔逃。
“抓刺客——!”
“有賊人闖宮——!”
“快護駕!!”
霎時間,宮燈亂晃、銅鑼狂響,太監嘶喊、宮女驚哭、侍衛奔突,整座皇城沸反盈天,徹夜未寧。
天光初透,內庫失竊的訊息己傳遍朝野——幾件大宋秘藏的鎮庫之寶,不翼而飛。
辰時未到,中書門下兩府宰相與樞密院諸公己齊集垂拱殿。昨夜驚變,震動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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