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開局爆錘高麗太子》第224章 龐太師機關算盡(2)

作者:火鍋哈哥·5個月前

最震愕的,卻是龐太師。他臉霎時鐵青,一掌狠砸扶手,“砰”一聲悶響,指節泛白。

怎會如此?!

他早將特製引香粉抹在指尖,又一路暗灑於地,專等踏雪循味而來——可它偏偏繞開了那縷香氣,奔向那個只伏耳低語幾聲的男人!

他不只是丟了寶馬,更是當著滿朝重臣,顏面掃地!

趙辰一邊慢條斯理梳理踏雪鬢毛,一邊笑意漸深。

踏雪乃萬里挑一的烈性良駒,豈是幾撮迷魂粉能哄騙得了的?他根本未曾擔憂——方才那幾句,不過是用古傳馴心訣點撥一二,再加三分誠意、七分氣韻,馬通人性,自然識得真心。

“龐太師,”趙辰抬眸,聲不高卻字字清晰,“這踏雪,如今可是我趙王的坐騎了?您……可還服氣?”

眾目睽睽,群臣環伺,連比試規則都是龐太師親口應下的,此刻他連推脫的餘地都無。

只得擠出一抹僵硬笑容:“自然!趙王既然鍾愛,這踏雪——便歸您了!”

趙辰眼皮一掀,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分明是我贏來的,倒像是你施捨似的!

此事當日便如風過林梢,刮遍朝堂。人人都知趙王從龐太師手裡奪走神駒踏雪,龐太師氣得閉門謝客整整兩日。

朝臣們無不驚異——龐太師可是天子眼前第一紅人,聖上議政之前,必先問其意見;他一句話,常能左右朝局,眾人素來避之唯恐不及。

趙辰雖貴為諸王之首,聖眷隆厚,但誰不想明哲保身?得罪龐太師,無異於自樹強敵。

一時間,滿朝文武進退兩難,躊躇難決:站哪邊,都不踏實。

連宋仁宗也蹙起了眉頭。

早朝末了,待奏事畢,他一手支額,另一手倦怠地揮了揮:“罷了罷了,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龐太師瞥見宋仁宗眉宇緊鎖、眼底泛著血絲,仍硬著頭皮跨前半步,拱手道:“陛下,秋獵在即,今年的御前樂班尚未定奪。不知聖上心中,可己有屬意之人?”

宋仁宗聞言,眉頭擰得更緊,指尖重重叩在龍案上:“朕正為此事焦灼難安!年年秋獵,我大宋樂聲一齣,便被高麗使團壓得抬不起頭——十回比試,十回落敗!今年若再折戟,丟的豈止是朕的臉面?整個汴京、整座東京城的臉,都要被踩進泥裡了!”

殿中群臣垂首噤聲,神色黯淡。高麗樂工確有過人之處,每次登臺,曲調新奇、技法凌厲,如刀劈寒江,令人脊背發涼。

人家走的是高山流水、松風鶴唳,咱們湊出來的,卻似村野俚調、市井喧譁。

為此,官家特設樂宮,廣召江南名手、西蜀老匠,日夜操練,可琴音依舊單薄,鼓點仍舊遲滯。

趙辰默默捻著下巴,目光沉靜。

高麗——正是他穿越來前所在的半島國度。疆域雖窄,人口雖寡,卻卡在遼東咽喉之地,北抵鴨綠江畔,與大宋僅隔著一道白山黑水。

名義上稱臣納貢,每逢秋獵,也照例奉上錦緞、人參、海東青,可那副嘴臉,從來倨傲如鷹隼,藉著樂聲較量,次次往中原士子心口插刀。

而大宋重文輕武己久,朝堂上滿是飽讀詩書的儒臣,馬背上能挽弓的寥寥無幾,論起絲竹之妙、鞍馬之精,反倒處處落於下風。

忽有一人越眾而出,笏板高舉,聲音清亮:“陛下!微臣薦一人——若得其應允,此番秋獵,高麗必敗無疑!”

宋仁宗雙目驟然一亮,身子前傾:“快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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