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笑著搖了搖頭，這傻徒兒還沒轉過彎來。
東旭，你想岔了，傻拄跟咱們的牽連哪裡只是表面上那麼簡單？這其中的牽扯可深了。
你琢磨琢磨，他一個做飯的廚子，那身本事是從哪兒來的？
話說到一半便停住，易中海又在試探他這個不太靈光的徒弟。
“師父，您的意思……莫非傻拄真是那邊派來的人？他當真一首藏在西九城裡？”
賈東旭自覺窺破了關竅，激動得眼睛都亮了。
“東旭啊，你總算開了點竅。”
易中海不緊不慢地說道，“倘若傻拄真是個身懷絕技的暗樁，憑他在食堂的便利，能在軋鋼廠裡做多少手腳？往飯菜裡添點不乾淨的東西，或是藉著給領導們做飯的機會探聽訊息，甚至……對重要人物下手，都不是難事。”
賈東旭聽得心裡一顫。
“老天爺……真有這麼駭人？”
“可師父，我仔細一琢磨，您說得確實在理。
這麼一想，傻拄這人實在叫人脊背發涼。”
他說著說著，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
此刻回憶起前些日子被何雨拄一拳掀翻的情景，後怕才慢慢泛上心頭。
但轉念想到自己先前舉報不成，反被安上誣告的罪名，還關了三天禁閉，那股憋悶與挫敗又湧了上來。
“師父，就算他真會拳腳，咱們也只是猜疑，拿不出真憑實據啊。
再說，眼下咱倆還困在保衛科這小黑屋裡，就算想再去揭發他，也出不去呀。”
賈東旭苦著臉，朝易中海抱怨。
“東旭，還記得我上回同你說的話麼？君子 ，十年不晚。
只要尋著傻拄的破綻，捏住他的要害，總有叫他再也翻不了身的那一天。”
易中海又給徒弟描畫起虛幻的指望。
這之後，師徒二人便圍著“何雨拄會功夫”
這事，翻來覆去地盤算起來。
為了對付何雨拄，易中海與賈東旭可謂費盡了心思。
……
週二下午，何雨拄早早便離開了廠子。
不去伺候那些高鼻樑的外賓了，讓他們提前一頓嚐嚐粗糧的滋味罷。
橫豎明天他們也得吃上一整天，不差這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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