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說……昨兒晚上我去劉家，告訴劉海中廠領導給了何雨拄兩個帶編制的工作名額。
他一聽就坐不住了，盤算著替自家兩個兒子弄到手。
後來我就回家了，正好瞧見劉海中拎著籃子去中院敲傻拄的門。
至於他倆說了啥我真不清楚，只聽見傻拄吼著讓他滾，首接把人轟出來了。”
許大茂越說聲音越低，滿臉心虛。
許富貴氣得眼前發黑。
“許大茂，我告誡過你多少次？院裡這些渾水你別蹚，你偏當耳旁風！賈東旭和易中海那對師徒不比你精？現在什麼下場？全在南郊採石場改造！前院那個精於算計的閻埠貴呢？飯碗砸了，書教不成，天天在學校通糞坑！你覺得自己比他們高明？沒那金剛鑽就別惹何雨拄，那就是頭狼，誰被他盯上誰倒血黴！”
他立在兒子面前劈頭蓋臉一頓罵，唾星子幾乎濺到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這才感到後背發涼。
“可是爸，這回您得幫幫我……我真不是天生有缺陷啊。
都怪傻拄在廠裡亂傳謠言，現在我連門都沒臉出……”
他哭喪著那張長臉，拽著父親衣袖哀求。
“呸！”
許富貴盯著兒子，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
“你還要臉？”
“你還知道沒臉見人？”
“那你昨晚跑去劉海中家煽風 ，是圖什麼？”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猜得到，你是去給劉海中遞訊息，讓他知道何雨拄手裡捏著兩個進廠的指標。”
“那劉海中也是個蠢貨，廠領導給何雨拄的名額，他真以為自己能搶過來？”
“他怎麼就不想想，上一次為了一個名額，鬧成什麼樣了？”
“閻解成醉死在秦淮茹屋裡！”
“閻埠貴丟了飯碗，活得人不像人！”
“這才過去多久？許大茂，你是不是一點教訓都不記？”
“別覺得何雨拄年紀輕就好對付，他心思深、手段硬，做事向來謀定而後動。
閻埠貴和易中海在他面前，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對手！”
許大茂低著頭，心裡卻不太服氣。
何雨拄不就那幾招？打小報告、寫舉報信、背後傳閒話……
這些誰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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