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副主任挑了挑眉，“你跟傻柱什麼關係？”
“鄰居。”
“鄰居的證詞分量不夠。”王副主任搖了搖頭，身子往前傾了一些，聲音壓低了，“除非你能提供更確鑿的證據，比如他家裡藏了什麼東西，或者他跟境外有什麼聯絡。”
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我可以回去再找找。”
“這就對了嘛。”王副主任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熱切，“秦同志覺悟高，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同志。”
他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動作很快，像是試探。
秦淮茹把手縮了回去，臉上還掛著笑，但笑容己經僵了。
王副主任也不尷尬，收回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秦同志，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案子能不能立，能不能查，全在我一句話。你要是配合得好，別說傻柱，就是何雨山那個醫館，我也能給你翻了。”
秦淮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何雨山。她最恨的人之一。
“王主任，何雨山的醫館有什麼問題嗎？”她問。
“問題大了去了。”王副主任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非法行醫，私藏禁藥，偷稅漏稅。隨便拎出一條來，都夠他喝一壺的。但這些東西，得有證據。你住在那個院裡，最方便收集證據。”
秦淮茹沉默了。
“秦同志，你好好想想。”王副主任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推到秦淮茹面前，“這是我家的地址。你要是想通了，晚上來找我，咱們好好聊聊。”
他特意在“晚上”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秦淮茹看著那張紙條，沒接。
王副主任把紙條按在桌上，壓了壓，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腳步聲漸遠，茶館裡恢復了安靜。秦淮茹坐在窗邊，面前的茶己經涼了，點心一口沒動。她盯著那張紙條，盯了很久，終於伸出手，把它攥進了手心。
紙條被揉成一團，塞進了衣兜。
她端起那杯涼透了的茶，一飲而盡。苦澀的茶湯順著喉嚨滑下去，她皺了皺眉，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出了茶館。
街上人來人往，她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在人群裡飄著，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回到西合院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易中海坐在自家門口的馬紮上，像是在等她。
“回來了？”他問。
“嗯。”
“他跟你說了什麼？”
秦淮茹沒回答，繞過他，進了屋。
易中海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不用問也知道那個王副主任打的什麼主意。這種人他見得多了，手裡有點權，就想拿來換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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