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鏈正在補全：易中海或許掌握了許大茂與秦京如的某些“把柄”，或者參與制造了某些事。
許大茂不堪壓力或愧疚自首，打亂了易中海的部署，可能還牽連到他。
於是，他需要轉移矛盾，最好能把自己也拖下水。
秦淮茹母子是絕佳的棋子——夠慘，夠有理由鬧，也夠“聽話”。
只要咬死孩子是傻柱（何家）的，就能從何雨柱這裡榨出“安家費”或房子，同時把何雨柱的精力和名聲都纏住。
至於秦京如的意願和恐懼，在“生存”和“易大爺的保證”面前，不值一提。
那麼，許大茂到底知道易中海什麼？
或者說，易中海怕許大茂在裡頭說什麼？
何雨柱睜開眼，目光銳利。
不能再等了。
被動防守，只會讓對方步步緊逼，讓秦京如母子和醫館都陷入更深的泥潭。
他拿起筆，在記事本新的一頁上，寫下幾個詞：
“探監。”
“合法申請。”
“同院鄰居，關心。”
“許大茂。”
筆跡堅決，沒有半分遲疑。
他合上本子，起身走到外堂。
丁秋楠正在碾藥，看到他出來，停下手。
“秋楠，”何雨柱的聲音很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清晰，“晚上你早點關門。我要出去一趟，辦點事。”
“去哪裡？”丁秋楠問。
何雨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開，披上。
煤爐的火光將他半邊身子映得暖黃，另外半邊則沉在陰影裡。
“去看守所。”他繫上釦子，手指在喉結處頓了頓，“申請見許大茂一面。”
手續辦得不算快，但何雨柱以同院鄰居身份，又是以關心自首人員思想動態的名義，加上大首長那邊或許隱約的關照，最終還是獲准在下午的某個時段進入了那間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塵埃氣味的會見室。
隔著冰冷的鐵柵和一張磨損的木桌，他看到了許大茂。
不過幾天功夫，那個曾經油滑精明、總愛梗著脖子顯擺的許放映員，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整個人塌陷在椅子裡。
臉色灰敗，眼窩深陷，鬍子拉碴，眼神渾濁地盯著桌面一道裂紋，對何雨柱的到來毫無反應，彷彿只是又一塊移動的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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