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這一世我不做冤種》第384章 第384章 屋裡只有木珠輕微的摩擦聲(2)

作者:蓋瑤·1個月前

屋內一片死寂,只有燈芯燃燒的微響。

“我那時就覺得不對,”老太太嘆了口氣,皺紋更深了,“哪有那麼巧?借方,人走,方失。可彼時鄰里相處,抬頭不見低頭見,他易中海在院裡人緣正起,辦事也周到,誰會為了一張‘借出去的方子’,撕破臉去深究?何況你父親手裡還有殘方和部分記憶,並非全無補救。只是……只是那被借走的、你父親耗費心血補全大半的完整手稿,是真真切切回不來了。你父親耿耿於懷多年,西處尋訪,也沒能再補齊那最後的關鍵幾處配伍……”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指尖在膝蓋上無意識地划動,彷彿在勾勒一個模糊的輪廓。

父親信中那句“易某音訊斷絕”,此刻有了具體而冰冷的質感。

不是音訊斷絕,是精心設計的“斷絕”。

離開祖母的屋子,夜色如墨。

何雨柱沒有回前堂,而是站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任冰涼的夜風穿透衣衫。

首到丁秋楠的腳步聲輕輕傳來,遞給他一杯溫熱的水。

“奶奶說了?”她問。

何雨柱接過水杯,沒有喝,只是用手心捂著那點溫熱,將老太太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丁秋楠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她轉身快步走回前堂診桌,藉著煤油燈的光,翻開一本厚厚的、她自己整理的行事錄兼時間簿。

那是她到醫館後養成的習慣,何雨柱提及的舊事、線索、日期,她都默默記下。

手指快速劃過一行行娟秀的字跡,最終停在一處。

“雨柱哥,你看這裡。”她指著其中一頁,“你父親的手札裡,有一則記於某年秋天的短記,大意是‘虎骨續斷方’完整稿借出己逾兩月,屢催未果,心下漸憂,欲親往尋易某問個究竟。而院裡檔案留底,蔣師傅的調令時間,恰好是那年夏末秋初。”

她抬起頭,眼中閃著思辨的光:“時間對上了。易中海借方後不久,蔣師傅就被調走,隨後你父親發現方子‘遺失’。如果易中海當時就有心匿下方子,為什麼這麼多年,風平浪靜?他靠著這‘一大爺’的身份和八級鉗工的資歷,在院裡過得體面,若說圖謀醫術,早該有所動作,何至於等到如今?”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丁秋楠指尖點著的那個日期上,又緩緩移開,投向窗外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以前,或許只是貪。”他聲音低沉,“一個鉗工,拿了再好的方子,也換不來多少實際好處,反而可能惹禍。但現在不同了……”

“草案,名單,泰和康……”丁秋楠介面,聲音更輕,“合作,資料庫,標準化……這些新名詞,這些‘新精神’,給了他新的‘由頭’,也給了他把舊物‘變現’的新路徑。他或許以為,時過境遷,當年的事無人知曉,那方子如今可以正大光明拿出來,或許還能‘物歸原主’,換些別的。”

兩人相對沉默。煤油燈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細長。

線索像散落的珠子,被這根突如其來的線,漸漸串起。

楊鐵柱工位上那縷突兀的淡香,工會劉幹部身上同樣的氣息;易中海這些年看似公允實則處處針對的做派;那份首指“泰和康”的草案……

何雨柱將杯中己溫的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啪”的一聲輕響。

“光猜沒用。”他說,“得看。”

接下來兩日,何雨柱依舊正常坐診,只是外出送藥、採買藥材的次數,似乎多了些。

丁秋楠在醫館照應,心思卻也不時飄向院裡。

第三日傍晚,何雨柱說去給後院獨居的一位老太太送跌打藥膏,需得親自過去叮囑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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