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餉缺口我另外想辦法填，公債利息裡撥百分之五出來足夠啟動。”
“蘇清晚，你算過賬沒有？”
“我在索邦讀的就是這個。”
她在草圖上用鉛筆畫了幾個圈。
“學堂選址在城北倉庫旁邊那間廢棄的織布廠，房子的框架還在，修一修就能用，花不了多少錢。”
“診所呢？”
“診所跟學堂挨著，徵用隔壁的空院子，裝置從仁濟醫院調一批淘汰的舊器材。”
“誰來教？”
“我自己來。”
霍驍的眉毛動了一下。
“你親自去城北教寡婦認字？”
“有什麼問題？”
“你是北地巡閱使公署特等顧問。”
“特等顧問不能教人認字？”
“我說的是安全。”
“趙鐵柱的人跟著就行。”
霍驍沒說話，從桌上拿起那張草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織布廠的房子我去看過，北面的牆被炮彈崩塌了一面。”
“修一面牆而己。”
“你需要多久？”
“三天選址，七天修繕，半個月開課。”
霍驍把草圖放下。
“你跟趙長庚說過沒有？”
“還沒有，我準備明天去找他，讓他從整編部隊裡抽一批會砌牆的兵過來幫忙修房子。”
“你讓剛收編的兵去給你砌牆？”
“給北城的老百姓砌牆，不是給我砌牆。”
霍驍叼起一根菸，打火機蓋子啪地彈開。
“蘇清晚，你知道這件事傳出去，那幫老傢伙會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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