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山本信隆的安全屋就在那個地方，拖一天就多一天變數，你到底在等什麼？”
“我在等你消停。”
何秀蘭的手在門框上頓了一下，沒有走。
蘇清晚抬高了聲音。
“消停？你讓我消停？我在灰樓住了快十天，你連一句話都懶得跟我講，現在倒讓我消停了？”
“你自己要搬過去的。”
“我搬過去是因為你不讓我做任何事，城北的學堂你派趙鐵柱盯著，報紙專欄你讓周斂審過才能發，連何姐給我開的藥方你都要讓老白複查一遍，你到底是把我當妻子還是當犯人？”
何秀蘭低著頭站在門口，手指在衣角上蜷了蜷。
霍驍的聲音壓下來，帶著一股不容回駁的勁兒。
“你懷著孩子。”
“懷著孩子就不是人了？懷著孩子就不能動腦子了？天津的事我比你清楚十倍，那份加密協議用的是法國外交部的老密本，整個北城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能讀懂，你不讓我去，你打算派誰去？”
“我派誰都行，就是不派你。”
蘇清晚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幾頁牛皮紙，攥在手裡。
“堡壘計劃你也不讓我看，你那個礦坑的事你也不讓我碰，你答應我的七條婚姻契約第三款寫得清清楚楚，田黃石印章終身授權，絕密檔案我有權調閱，結果呢？”
她把手裡的紙在霍驍面前晃了一下。
“這個東西你鎖在抽屜裡，我要看你說不行，我幫你寫個意見你說不用，你說你要我幹什麼？當擺設嗎？”
霍驍站了起來，椅子在地上蹭出一聲刺耳的響。
“你把那個放下。”
“我不放。”
“蘇清晚。”
“你吼我也沒有用，你不讓我去天津，不讓我碰礦坑的事，不讓我看這份檔案，你把我關在這個屋子裡跟關在東院有什麼區別？”
霍驍的手往前伸了一下，蘇清晚往後退了一步，把那幾頁紙狠狠甩在地上。
紙頁散開落在書桌前面的地板上，有一頁飄到了門口何秀蘭的腳邊。
蘇清晚的聲音在顫，眼眶發紅，轉身往臥室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回頭。
“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
臥室的門被她帶上了。
霍驍站在書桌後面看了地上的紙兩秒，大步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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