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沒說話,只是把她的胳膊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她省點力。
但是要是仔細看,肯定會發現被頭髮遮住的地方耳朵泛著紅。
解雨臣正扶著喘得像風箱的吳邪,聞言低頭看了眼懷裡快癱成泥的人。
難道是自己扶錯人了?
怎麼讓吳邪跟著他的好哥們一起了!
吳邪耷拉著腦袋,聽見餘淺那句“小哥還是你最好啦”,差點沒背過氣去。
眼神幽怨地盯著餘淺的背影,像個怨夫一樣。
解雨臣低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背:“行了,有這功夫不如自己走。”
他自己也是很累的好吧!
餘淺還在感動,抬頭看張起靈時眼睛亮晶晶的:“小哥,你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又是給摸腹肌,又是救人,又是樂於助人的!
張起靈耳尖悄悄爬上點紅,扶著她的手緊了緊,腳步卻沒停,只是喉間低低地“嗯”了一聲。
天擦黑時,終於撞見一對扛著農具往回走的夫婦,皮膚黝黑,褲腳沾著泥,一看就是常年在山裡討生活的人。
夫妻兩人謹慎地看著他們,最後還是餘淺跟吳邪這兩個一看的社會好青年的人出來解釋。
夫妻兩人才放下謹慎的神色,還打聽到了一些訊息。
原來他們的地在這山頭,家卻在另一座山後,每天光往返就要走兩個時辰。
趕不及的時候就會住在這個木屋裡。
木屋不大,就一間房,角落裡堆著柴火。
解雨臣的手下真是好使,又是生火又是做飯的!
麵條煮得黏糊糊的,火腿腸的油香混著面香飄滿屋子,餘淺捧著搪瓷大碗,呼啦啦吃得鼻尖冒汗,燙得直吐舌頭也捨不得停。
吳邪一邊吸溜麵條,一邊含糊地說:“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
餘淺抬起頭看著比自己吃的還火熱的吳邪,然後又繼續埋頭苦吃了。
有些話她不想多說,真的!
餘淺嚥下最後一口面,捧著碗底喝了口熱湯,她拍著圓滾滾的肚子長舒一口氣:“果然啊,人餓到極致的時候,吃什麼都香得能吞舌頭——這碗麵,簡直是把我從半條命裡撈回來了!”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把自己碗裡沒動的那截火腿腸夾給了她,火光映在他臉上,柔和了平日裡冷硬的線條。
餘淺抬頭淚眼濛濛的看著他:“小哥,你也太好了吧!”
說著就快速的夾起吃掉,而吳邪看了看碗裡光溜溜的,一滴湯都不剩。
他又若無其事地把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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