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彎起嘴角。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兩個人身上。
病房裡很安靜，吊瓶裡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落。
兩個人握著手，誰都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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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把早餐袋開啟，裡面是一碗粥，還溫著，幾個小菜，還有一盒牛奶。
她拿出粥碗，用勺子攪了攪，舀了一勺，送到沈硯清嘴邊。
沈硯清張嘴吃了，眼睛卻一首盯著她。
她又舀了一勺，他又吃了。
第三勺的時候，沈硯清伸手按住她的手腕，“你也吃。”
阮棠搖搖頭，“我不餓。”
沈硯清蹙眉，不解地看著她。
她進門的狼狽樣子，還有陳哲給他發的訊息，她找了他一整晚，肯定又累又餓。
阮棠沒解釋，只是衝他笑了笑，又把勺子遞到他嘴邊。
沈硯清沒張嘴，就那樣看著她。
“怎麼了？”她問。
“你不吃，我也不吃。”他的語氣像個賭氣的小孩子。
阮棠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抿了抿唇。
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道：“這是你媽媽給你買的。”
沈硯清盯著她。
“她特意給你買的，是她對你的關愛。”阮棠的聲音更輕了，耳尖微微泛紅，“我……不想搶。”
沈硯清怔住了。
他一首以為阮棠是個感情遲鈍的女孩。
此時此刻他忽然頓悟，她不是遲鈍。
她以前只是太專注了。
專注到除了學習和超過他，心裡裝不下別的。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證明自己，用來追上他的腳步，用來成為更好的人。
她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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