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阮棠叫他的名字，聲音很鄭重。
沈硯清轉過身，看向她。
“我的出國名額，是不是你託關係搞到的？”
沈硯清的眼眸閃了一下，有一抹心虛飛快地掠過。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頭：“我不想跟你分開，又不想讓你難過，棠棠。”
他的聲音很低，溢滿了膽怯。
阮棠的眼淚一下便湧了出來。
她站在那裡，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硯清慌了，手忙腳亂地走過來，伸手去擦她的眼淚。
“寶貝，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我怕你知道了不來。”他的聲音在抖，手指也在抖，擦了她左邊的淚，右邊的又流下來。
阮棠卻忽然展開雙臂，抱住了他。
她將臉埋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
沈硯清僵在原地，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該抱她，還是該繼續擦眼淚？
“棠棠？”
她不理他，繼續哭。
“寶貝？”
她把臉埋得更深，哭聲悶在他肩窩裡。
“老婆？”
她的哭聲頓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兇了。
沈硯清手足無措地抱著她，一隻手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還是想擦她的眼淚，夠不著，只能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揉著。
她哭了很久，久到他的襯衫溼了一大片，久到他的腿都有些麻了。
她才慢慢停下來，從他肩上抬起頭。
眼睛腫得像核桃，鼻尖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沈硯清。”她的聲音啞啞的。
“嗯？”
“你下次再騙我，我就——”
“沒有下次。”他接得很快，“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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