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寫了一行字：“高中三年，每週一封，從未送出去出。共一百六十封。每一封的開頭都是‘阮棠’，結尾都是‘你的第一名’。”
阮棠放大了那張照片。
信紙有些泛黃，邊角有些捲曲。
還貼了一張他們的結婚照，同樣也貼了一行字：“從暗戀到婚紗，彼此初戀，我是玻璃心，只聽祝福！”
帖子發出後不到一小時，評論破萬了。
風向徹底變了。
有人哭了，有人道歉，有人罵發帖人“造謠可恥”。
有人貼出張語桐的朋友圈截圖，問她“你臉紅嗎？”。
張語桐沒有回應，朋友圈刪了，頭像換了，像人間蒸發。
沈硯清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眼睛有些紅。
他走到沙發前，在阮棠旁邊坐下。
她抬起頭，看向他，眼淚還在流。
他伸手幫她擦了擦，她握住他的手。
“一百六十封？”她的聲音啞啞的。
“嗯。”
“你寫三年？”
“嗯。”
沈硯清看著她，嘴角勾了起來：“棠棠，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阮棠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
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他總是以為在她以為他已經夠愛她的時候發現他原來更愛她！
“沈硯清。”
“嗯？”
“那信，能不能給我看看？”
“都是你的。”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本來就是寫給你的。”
阮棠破涕為笑，眼淚還沒幹。
沈硯清將她面對面抱起來，走進書房。
桌上擺著那幾疊信紙，整整齊齊，用橡皮筋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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