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是不是不太好？”阮棠聲音低低軟軟的。
沈硯清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聽我的，老婆，我會讓他們求著你回去的。”
阮棠嘴角抽了抽。
“中午不用等我吃飯。”沈硯清笑著在她唇角又落下了一吻，“不用擔心。”
阮棠點了點頭，看著車子駛出地庫，尾燈消失在拐角。
車子駛入別墅區，沈硯清把車停好，從後備箱拎出大包小包，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家裡的阿姨，看見他，笑著喊了一聲“硯清少爺回來了”。
沈母周玉珠從廚房走過來，圍裙還系在身上，手上沾著水。
她看見沈硯清，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阮棠，眼中的光暗了幾分。
“阮棠呢？”
“我沒讓她來。”沈硯清換了鞋，把禮物放在玄關，“她今天學校有事。”
周玉珠看著他，想起他上次說的話。
“等你們學會不給我老婆甩臉色，我再帶她回去。”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接過他手裡的袋子。
“你爸在書房。”她的聲音放低了一些，“這幾天心情不太好，你說話注意點。”
沈硯清“嗯”了一聲，換了鞋，往樓上走。
周玉珠站在樓梯口，看著兒子的背影，欲言又止。
書房的門虛掩著。
沈硯清推門進去。
沈鶴年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手裡夾著一支菸，菸灰缸裡已經有好幾個菸頭。
他看見兒子，沒有起身，沒有開口，只是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靠在椅背上，看著沈硯清。
目光裡有別扭，有倔強，還有一點沈硯清看不太懂的複雜情緒。
過年兒子沒回家，沈鶴年很生氣。
如今兒子身價超過了他，都誇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他心口好似卻堵了一口氣。
說不出口，又咽不下去。
沈硯清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寒暄：“爸，我帶了些特產回來，放樓下了。”
沈鶴年“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媽說您最近胃口不好，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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