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極致的纏綿與不捨。
“青禾......我愛你。”他含糊地呢喃著,這是他失憶以來,第一次說出這個字。
蘇青禾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任由淚水橫流。
她在心裡默默回應:我也愛你,十五。可你是蕭寒淵,我們註定無緣。
......
次日清晨。
蕭寒淵覺得頭重腳輕,這是他從未有過的虛弱。
“相公,今日鐵匠鋪還有活兒,你先去,我晚些給你送酒。”蘇青禾站在門口,替他整理好領口。
蕭寒淵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看著蘇青禾那雙清澈溫暖的杏眼,所有的戒備都化作了虛無。
“好,早些過來。”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大步走出小院。
那是蘇青禾最後一次看到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帶著對未來所有的憧憬。
半個時辰後,蘇青禾拎著酒壺出現在鐵匠鋪。
“相公,歇會兒吧。”她倒出一杯酒,遞過去。
蕭寒淵接過,沒有絲毫猶豫,一飲而盡。
不到片刻,手中的鐵錘“哐當”落地。蕭寒淵扶著案板,不敢置信地看著蘇青禾。
“青禾......你......”
他的眼皮沉重如山,意識迅速墜入黑暗。在徹底昏死過去的前一秒,他看到蘇青禾眼眶通紅地跪在他身邊,顫抖著撫摸他的臉。
“對不起......相公,對不起。”
蘇青禾踉蹌著站起身,沒有回頭。
巷子盡頭,顧子瑜的馬車已經候著了。
“走吧。”顧子瑜看著她。
蘇青禾最後看了一眼那間承載了她半年歡笑的鐵匠鋪,咬牙鑽進了馬車。
“火起!”顧子瑜冷冷下令。
幾名暗衛迅速投擲火把。
“轟——!”
乾燥的木料遇火即燃,瞬間將鐵匠鋪化作一片火海。
蘇青禾坐在馬車裡,聽著身後傳來的爆裂聲,捂著小腹,哭得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