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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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張松溪回到指揮部，坐在桌前，盯著牆上的地圖出神。
蘇武走進來，看見他的樣子，問：“想什麼呢？”
張松溪回過神，指了指地圖上的冀熱遼：“在想去了以後怎麼開展工作。六個團，撒出去容易，收回來難。得有人隨時掌握敵情，隨時瞭解各團的位置和情況。”
蘇武點點頭：“需要情報人員。”
“對。”張松溪道，“而且不是一般的情報人員。得是懂專業。有經驗。能獨立開展工作的人。”
蘇武想了想，忽然道：“李康。”
張松溪一愣：“李康？”
“對。”蘇武道，“原來在特科幹過，是這方面的專家，從來沒出過差錯，現在應該就在天水。”
張松溪眼睛亮了：“這個人，我要了。”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警衛員道：“去，請譚成榮同志來一趟。”
不一會兒，譚成榮走了進來。他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面相敦厚，說話沉穩：“司令員，找我？”
張松溪請他坐下，開門見山：“老譚，你在中央待得久，認識的人多。有個叫李康的，你聽說過沒有？”
譚成榮愣了一下：“李康？特科那個？”
“對。”
譚成榮點點頭：“認識。老熟人了。長征路上，打過幾次交道。這人是個幹才，情報工作有一套，人也穩重。”
張松溪道：“我想把他調過來，擔任先遣隊的情報處長。你覺得怎麼樣？”
譚成榮想了想，點頭：“合適。他要是來，情報這塊就穩了。”
張松溪站起身：“好，我這就去跟老人家彙報。趁出發前，把人要過來。”
譚成榮也站起來，猶豫了一下，道：“司令員，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松溪看著他：“說。”
譚成榮道：“李康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太拚命。在特科那會兒，為了搞情報，三天三夜不睡覺是常事。後來胃出了問題，一直沒好利索。”
張松溪沉默片刻，點點頭：“我知道了。人來了以後，我盯著他，讓他悠著點。”
譚成榮笑了：“那就好。”
張松溪披上衣服，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老譚，你跟著我去吧。順便跟老人家彙報一下工作。”
譚成榮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