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一日,慶陽城外,天高雲淡。
是個好天氣。
張松溪站在城門口,身後是蘇武。譚成榮。張梓卿,還有六個團長。
城門外黑壓壓站滿了人,有來送行的,有留守的,有中央的,有陝北的,擠得滿滿當當。
老人家站在最前面,身邊是荀波。蕭瑾,還有中央和陝北的一眾領導。
他看著張松溪,目光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欣慰,不捨,還有期待。
“準備好了?”他問。
張松溪點點頭:“準備好了。”
老人家走上前,伸出手,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沒有說話,但一切都在這一握裡。
荀波也走上來,一拳捶在他胸口:“活著回來。等你回來喝酒。”
張松溪笑了:“記著呢。”
蕭瑾低聲道:“小心。”
張梓卿拄著柺杖站在一旁,笑道:“我這條瘸腿,還能陪你再跑幾年。”
幾個人都笑了。
老人家擺擺手:“行了,別耽誤時間。出發吧。”
張松溪敬了個禮,轉身看向身後那支即將遠征的隊伍。
近兩萬人,分成三路,向著冀熱遼地區前進,其中,二。三團負責中路,一。六負責北路,四。五團負責南路。
這個安排,是張松溪反覆推敲過的。三路並進,既能分散注意力,又能互相策應。萬一哪路出了事,另外兩路還能及時支援。
“出發!”他一聲令下。
隊伍開始緩緩移動。黃正湘的第二團走在最前面,戰士們扛著槍,揹著行囊,邁著整齊的步伐,向遠方走去。
張松溪翻身上馬,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老人家還站在那裡,荀波。蕭瑾站在他身邊,朝這邊揮手。
他勒住馬,朝他們敬了個禮,然後一抖韁繩,追著隊伍去。
..................
十天後,隊伍進入綏遠境內。
由於,張松溪提前向綏遠系軍閥溝通借路的原因,一路走來,倒是順利。
只是快到集寧的時候,前方傳來訊息:綏遠軍閥派了人,在前面等著。
張松溪勒住馬,看向蘇武:“來的是誰?”
蘇武道:“說是綏遠軍的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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